意识到势单力薄不足以解决问题,李辞意提出要把林楚叫来。
拿着手机沉思了一会,李辞秋决定既然叫了,不如多叫几个朋友来。
她贴心地告诉李辞意:“不用担心,到时候菜钱转账给我就好。”
被纪知柯指挥着去了一趟超市,拎着大包小包回来,李辞意发现屋子里已经来了好多人。
还有一个和李辞秋一样长着圆眼睛的年轻男孩正坐在沙发旁边。
“……我这个弟弟被新版本取代了吗?”
李辞秋:“对啊,我的新弟弟比你可爱多了。”
不知道是不是看见李辞意,梁奉谦激动得脸红,手脚好像都不知道往哪放:
“不是的。纪哥让我送于经理来,嫂子就让我留下了……”
梁奉谦说着话突然嘴唇发紫,弯下腰紧紧攥住李辞秋的手臂:
“嫂子……我喘不上,气了……”
李辞意一惊:“碰瓷呢?”
之前没人知道梁奉谦有先天哮喘。
好在他随身带着药,吸过以后缓解了很多。
所有人都觉得不能再让他和鲁道夫共处一室,于纷纷这时候挺身而出,贡献出了自己的别墅。
最近梦里和于纷纷关系不好,这几天见到她李辞秋都格外小心:
“有一些同学,你确定吗?”
于纷纷很肯定:“没事,咱们都多大了。”
带着食材和锅折腾了一阵,终于辗转到于纷纷家。
吃过饭以后,李辞秋观察了一下房间里,把人群大致划分为三个小组。
科学技术组里,于纷纷新买了椭圆机没拼好堆在客厅里,纪知柯和李辞意就主动帮她组装。
他们在组装的过程中差点又打起来。
于纷纷强调说,这个东西真的不着急用,从快递点搬到客厅,今年的健身任务已经完成了。
还有封建迷信组,信奉魔幻运气主义的林楚和于纷纷终于见面了。
他们对着塔罗牌和水晶球没预言出一句好话,几乎惹恼了房间里的所有人。
其中包括李辞秋。
林楚说她心里最大的愿望会实现,但是过程有些曲折,而且未来缺了一块。
李辞秋:“缺的一块是一个叫林楚的人吗?”
林楚翻了个白眼,转而拉住不小心路过的梁奉谦:
“你是不是纠结过去和未来的选择,想突破现状?”
梁奉谦:“姐我就路过……”
李辞意吃着水果,凑过来插了一嘴:“他是所有人里最不喜欢现状的吧,毕竟猫毛都能把他呛死。”
梁奉谦吓得不敢说话,跑回了第三组——思凡组。
听到电视节目唱京剧经典剧目《思凡》,萧炀和王砚清也跟着唱,唱得极其难听。纪知柯甚至威胁王砚清,如果再唱不上去,就考虑撤掉“屠夫鸟”的投资。
王砚清说纪知柯争作为投资人不懂流行唱法,需要给他科普。梁奉谦趁机拿起一支空出来的话筒,鼓足勇气,深吸一口气:
“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为何腰系黄绦,身穿直裰?”
众人:“?”
王砚清愕然:“学妹你弟弟这小兰花指翘的……还挺内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