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意:“……?”
李辞秋一脸骄傲:“那是。”
萧炀在旁边带头起哄,叫梁奉谦再唱两句。梁奉谦红着脸摇头,把话筒推远不肯再唱。
梁奉谦不愿意继续,也不好勉强他。插曲过去,众人又分开去找别的乐子。
林楚拉着李辞秋,一定要再给她看一次牌。
“翻一张。”
李辞秋专心喝她杯子里酸甜的红色饮料,随意点了中间的一张。
林楚对着书看了半天,很不确定地说:“有一个人,可能在这个房间里…还是很远来着?对你感情很复杂?诶不对…对的,不是爱情,但是那种很微妙……”
“行了。”
纪知柯黑着脸拉李辞秋起来:“回家。”
“你等一下,”李辞秋还盯着牌面“她说有人暗恋我。”
纪知柯把牌扒拉乱:“现在没了。”
好不容易翻书才摆好的牌被搞乱,林楚不悦地说:“乱翻牌的人有血光之灾。”
李辞秋被拉着站起来,突然眼前一晕倒在纪知柯怀里:“快来人救驾,本宫中毒了。”
“……你喝醉了。”
“没有。”李辞秋还嘴硬“我在喝果汁。”
纪知柯生气又想笑:“里面有威士忌。”
“是吗?”李辞秋像树袋熊一样搂着他的脖子“纪知柯我好像喝醉了。”
醉了还不让抱,纪知柯只能半拖半抱把李辞秋带回车上。刚给她系好安全带,李辞意赶出来把他叫住了。
知道他的来意,纪知柯主动上前:
“还要带她回家啊?你打我一顿,把你姐赔给我很公平啊。”
李辞意发狠揪着他的衣领:“你再说!?”
“行了,”纪知柯拍拍他的肩膀“我肯定能照顾好她,放心吧。”
李辞意沉默了许久:
“我就这一个姐姐。”
李辞意语气里竟带了几分央求:“对她好点,行吗?”
回到车里,纪知柯惊异地发现李辞秋正抱着他的外套泣不成声。
刚答应过能照顾好她,纪知柯自己都心虚:“秋秋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你为什么消失了?”
“……”纪知柯不解“我就跟辞意说了两句话。”
李辞秋绝望地摇摇头,坚称他就是消失了,一路哭到回家。
一进门,李辞秋拒绝纪知柯搀扶,摇摇晃晃地走到书房角落的柜子前,拿出里面的一箱日记本放在纪知柯面前:
“纪知柯我好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喜欢到我每天在日记里写好多遍,‘惊起归鸿不成字,辞柯落叶最知秋’。我就想,如果写了足够多次,就能换他看我一眼。”
“里面有我们,明白吗?”
“‘辞柯落叶最知秋’。”李辞秋醉醺醺地抓起他的手,在手心里写“有我们,‘辞柯知秋’。”
看着他深邃眼睛,李辞秋藏了许久的委屈全部随着泪水涌出来:“我喜欢了你十年!我们分明生来就在同一行字里,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我一眼?”
“是不是很傻,他一次也没有看过我。”
李辞秋愤愤地放下本子,取出箱子里的泰迪熊放在纪知柯怀里:“我还没把这个给你。你为什么突然消失?你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