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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塔罗牌愚人（第5页）

纪知柯不知所措地看着熊上绣得歪歪扭扭的“2017毕业快乐”。

被她突如其来的情绪搞得很茫然，纪知柯无措地重复：“我……一次都没有看过你？”

“没有，你为什么消失了。”

纪知柯仔细帮她擦掉泪水，来来回回观察她的脸：“对啊。我的秋秋到底为什么消失了？”

李辞秋好像没有听懂，含着泪反复吻他的唇瓣：“你知道吗？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我们很相爱。但是醒来以后……”

李辞秋哽咽着说不出话：“……我不要醒来，醒来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一直都在这。”

纪知柯这样说，可是没有人听到，李辞秋已经在他怀里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走到阳台上，凉风扑在脸上，纪知柯还在恍惚。

他分明满心满眼都是李辞秋的样子。

记忆受干扰最严重的时候，也牢记着她拿着戒指答应做他妻子的那天。

可是为什么李辞秋会那么肯定说他们只是不见天日的暗恋？

没在一起过吗？

纪知柯都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记忆的准确性。

好在还有一个可以帮他作证的人。

“于纷纷。”

电话很久才被接起，那头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怎么了？”

——

聚会上的人散去以后，于纷纷打开连着客厅的一扇暗门，宋思禹从黑暗里走出来。

“你看见秋秋了吗？”

于纷纷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她是不是很好，不是你想的那样。”

宋思禹没有作任何回答，把于纷纷拉进怀里，沉默地抚摸她的背。

以前距离很远，即使每年只有生日那一天能拿到他送的玫瑰花，她也能感受到花瓣上的体温。

隔着太平洋冰冷的海水，于纷纷知道他就在身边。

现在分明贴得那么近，中间好像有了一层无法冲破的隔阂。

于纷纷可以肯定，他们仍深爱着对方。不仅如此，他们还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只是这份隔阂来自记忆和时间，再深的爱意似乎也无力与之抗争。

不是所有失而复得都像纪知柯和李辞秋。

即使没有摔破过的镜子，时间太久也不可能和以前一样了。

于纷纷抬起头，忍住眼泪对宋思禹盈盈笑着问：“下周末见吗？”

“下周末见。”

——

“没事，”于纷纷擦掉眼泪“你说吧，怎么了？”

纪知柯沉吟片刻：“你说的那个博主，在槐州？”

“对，要去吗？”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