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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蛇发（第5页）

纪知柯神情冷淡，从包里拿出一套沉重的习题集，压得于纷纷膝盖一软：

“财富可能会失去，但是知识是属于你，谁也偷不走的东西。”

“……”

纪知柯：“只要努力了，肯定可以和宋思禹站在一起。”

于纷纷小声说：“你也可以和秋秋一起。”

“那肯定，”纪知柯无比自信“她以后肯定爱我。”

盒子里最后一样东西放在一个纸袋里，于纷纷拿起纸袋，犹豫要不要打开：

“还有一个是谁？”

“元谋猿人。”

于纷纷被吓得花容失色：

“我不会给他也打电话了吧？！”

“那倒没有。”

“他说没有成绩也可以看卷子把错题改了。那天他让你去办公室取你没在，宋思禹给你取回来了。”

纪知柯镇静的样子让于纷纷放心了一点。

打开纸袋，月考成绩旁边，刘原用红笔赫然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有进步，继续努力！”

——

李辞秋坐在“鲁道夫的店”里，日记本放在膝头。

拿着笔想了好久，记录这一段梦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想哭。

翻了翻前面写下的日记，不管是快乐还是伤心的梦境，她不止一次希望这些梦都是真实的。

不止因为梦里有纪知柯。

更重要的是，她希望于纷纷长大的过程中，真的有人愿意在她身边分享善意。

李辞秋也不止一次希望这个人真的是自己。

记忆里，中学的时候她挣扎过无数次，可最终还是像多数人一样，沉默地低着头躲在人群里，生怕自己因此变成“玛亚特”的下一个靶子。

更让李辞秋不安的是，长大以后，好像只有她一个人还在不停地为这件事情感到内疚。

萧炀以前也是三中的学生，那天聚会，他甚至已经记不清于纷纷是谁了。

李辞秋要了要笔帽，翻到新的一页，在笔记本的开头写了梦里辞意说的话：

“波塞冬犯下错误，引起雅典娜震怒。波塞冬却说，都怪美杜莎长着一头美丽的长发，引他犯罪。于是雅典娜把美杜莎变成了狰狞的蛇发女妖。”

羊圈里，黑羊最容易受到攻击，被认为是害群之马。

一旦黑羊被认作异己，这种攻击会变本加厉。

如果追根溯源，这一切有可能只是因为一头美丽的长发。

如此推理，这一切似乎并不是那只黑羊问题。

李辞秋写到这里的时候，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