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纷纷慌张地摇摇头,把信封推回去:“我还不上的……”
李辞秋不冷不热吐出两个字:“分期。”
“对了,李辞意说这是他本来要买皮肤的钱。下次美杜莎返厂的时候,他找你借钱你只能答应,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性。”
说完李辞秋没有等她,拿起书包就要走。于纷纷壮着胆子上前拦住她:“秋秋,我的手链呢?”
“什么手链?没听说过。”
听宋思禹说李辞秋为了捡珠子,在食堂找了一中午。现在不愿意给她,于纷纷心里一凉。
看来她还在生自己的气。
“于纷纷。”纪知柯从后面叫住她“一起走,有话跟你说。”
于纷纷停下脚步,表情痛苦。
该来的还得来。
对自己在腐败镇说了什么话还有模糊的印象,于纷纷甚至不敢看纪知柯的黑眼睛:
“对不起……”
不放心又多问了一句:“我那天那么说……秋秋……没生你气吧?”
“那倒没有。”
纪知柯非常诚实地说:“她忙着生你气呢。”
纪知柯:“而且我帮你剪了那个头发以后,还真不好说谁更对不起谁……”
“……”
于纷纷局促地摸了摸没有头发盖住,有些发凉的脖子。
新发型是不太习惯。
“不是这些事。”纪知柯危险地眯起眼睛“从腐败镇回去以后,你拿着三个手机,半夜三点给我们打电话。边说边哭,倾诉自己有多委屈,学习有多困难,最后还吐了。”
“……对不起……”
于纷纷头大。
她对这个倒是完全没有印象。
怪不得喝醉一次能把他们得罪得如此彻底。
纪知柯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包的盒子递给她。
盒子沉甸甸的。
于纷纷打开,里面有一个项链挂坠盒,还有里面放满星星的许愿瓶。
吊坠盒打开是嘉年华那天他们一起拍的照片,里面有李辞秋写的纸条:
【你不是一个人。】
纪知柯在旁边解释:“秋秋还说有双胞胎其实也就那样,如果你想要,李辞意可以打包送你。”
有星星的许愿瓶是宋思禹送的,打开盖子,里面也和吊坠盒一样附带一张纸条:
【认识你以后的每一天都是我最幸运的日子——h】
盒子里还有她的手链。
李辞秋只找回来大部分珠子,现在粉色和紫色珠子被一些圆润的白色小珠子簇拥在中间,以前写着李辞秋名字的那颗被换成了在波士顿海边捡到的淡蓝色贝壳。
纪知柯:“中间那个实在找不到了。”
于纷纷点点头,迟疑了一下问:“没有你的吗?”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