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纷纷从来就没有,也没机会为自己争取过什么东西。现在她有一点小小的想法,想把本来可能就是属于她的东西要回来。
“如果想学法律的话…可以看看这个。”
李辞秋从包里掏出上周择优班发的大学宣传彩页。
本来觉得没用,还好没丢掉。
“棠大的二级学院,丛霄法学院。只要分数上一本线就可以,就是毕业证和学费和棠大有一点点区别。”
于纷纷:“什么区别?”
“贵。”
于纷纷一下开阔了:“我成年以后可太有钱了。”
“你没作业吗?还太有钱了。”宋思禹把废纸团扔过来,精准命中于纷纷的脑门“上自习去。”
“有事……”于纷纷迟疑着掏出手机,
“我刚收到了一个邮件……在你们骂我之前,是你们说的,遇到什么事情要主动汇报……”
宋思禹脸色铁青走过来:“拿来给我看。”
……
——
病房里的光突然变得晃眼。
李辞秋从梦里惊醒:“纷纷没事吧?”
纪知柯眯起眼睛,揪着后脖颈把她从**提溜起来:
“你是谁啊?”
“……”
纪知柯同学这么背吗?
医生昨天说过,脑震**有可能造成短期失忆。
虽然他伤得不严重所以概率不大,但是确实有这种可能性。
没想到这么快就应验了。
李辞秋试探着问:“我去叫医生?”
“不用叫,我想起来了。”
纪知柯沉浸在自己的痛苦里自问自答:“你就是那个,一醒来就问于纷纷怎么样,完全不关心自己老公伤势的女人。我都懂。”
“……又懂什么了你?”李辞秋哭笑不得“你就说你还想吃谁的醋吧?”
纪知柯冷哼一声:
“就没有我吃不了的醋。”
李辞秋突然想起来,追问他昨天和纪桑说什么了,是不是不同意他们订婚。
纪知柯没有回答。
他以极慢的速度拧开床边放的白瓶子,倒了一颗药在手里,慢条斯理地含了一口水,又用了好几分钟才吞下去。
“……”
搞这么多动作。
糖衣早都化了。
李辞秋把手支到他面前问他要。
“这是治脑震**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