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柯看清盒子,慢慢松开水果刀,把手从衣袋里拿出来。
皮革包裹的盒子上印着烫金字“Seamus>
是他一直想要但是很难买到的限量版画具。
对于画具来说,一套“SeamusWray”贵得离谱。
能拿到一套,李辞秋几乎是把半台车装进箱子里送给他了。
李辞秋把盒子放在他手里:
“如果时间不多了,我想和你在一起,让你拥有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这样说,又怕他怪自己因为一个“玛亚特”就反应过度。
李辞秋贴着他的胳膊撒娇:“这个真的很难搞到的。我问了好多同事才找到一个美院的学生,只有他愿意把自己收藏的卖给我。”
纪知柯激动地把李辞秋拥在怀里,还没温存又把她推开:
“等一下,就买盒颜料他为什么弄这么神秘?”
长发男:“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
——
于纷纷从槐州回到别墅就看见沙发上坐了一个人。
“长庚回来了。”
于纷纷趿拉着拖鞋小跑过去,半躺在他怀里嗔怪道:“你又偷进我家。”
宋思禹:“我走的正门,你自己把钥匙给我的。”
“好吧。”
于纷纷拉起宋思禹的胳膊让他抱着自己,闭上眼睛闻他衣服上的香皂味。
宋思禹是一个很神奇的人,从小到大一直用同一种香皂。
这两天于纷纷太累了。
在医院知道他们可能被“玛亚特”当成目标,李辞秋一直没回她消息,也不知道他们回家谈得怎么样。
宋思禹检查过她左脸的伤,把手指放在她太阳穴两边打圈轻揉:
“累了?”
“嗯。”于纷纷又在他怀里蹭了蹭。
“那我说,你听。”宋思禹声线沉稳“他有告诉过你,李辞秋为什么突然搬去和他一起住吗?”
于纷纷不由得皱起眉:
“什么为什么?他们在谈恋爱啊。”
宋思禹不以为然:“谈什么恋爱,才认识多久。”
“我跟你说过了,他们根本就不是这两天才认识……”
说过了。
说过很多次。
他和其他人一样,根本就不相信。
于纷纷不耐烦地把他的手拿下来,开始胡说八道:“秋秋长得漂亮,纪知柯看见就躁动。住在一起方便他把持不住,不可以吗?”
“好好说。”
“纪知柯说她那个房子有点危险,”于纷纷不愿意再让他碰,摆正身子坐直“一到晚上就……”
“我猜猜,一到晚上,卫生间就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嗡嗡声,还有那首小黑羊童谣?”
于纷纷愣住了:“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