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人答应。
“纪知柯你幼不幼稚!生气就生气,还躲着吓唬我。”
黑暗里只有树影抖动,并没有人类在附近的征兆。
可能是错觉。
李辞秋还是摘掉帽子,免得挡着视线看不清周围的东西。
她突然意识到,晚上一个人走夜路还背恐怖小说里的桥段,
不愧是自己吓唬自己的好方法。
埃德加·爱伦·坡,
一个和今晚的天气一样,冰冷,黑暗又阴郁的男人。
李辞秋不再想黑猫,加快了脚步转而想着一些阳光向上的歌,在心里唱给自己听。
快走到路尽头的转角处,寂静的黑暗里,李辞秋迎面撞上一个个头不高,长着老鼠一样尖门牙的男人。
“张成?”
李辞秋警惕地后退,在包里摸出手机。
经过中午纪知柯的安全演说教育,她现在深刻地意识到,张成和王苗苗都是穷凶极恶,遇到应该立刻躲着走的存在。
“小公主。”
张成过来想搂她,被李辞秋一猫腰,灵巧地从手里滑走了。
“别这么紧张,陪哥哥玩玩去?”
李辞秋眨着天真的大眼睛,手在背后点开了手机紧急呼叫:“玩什么?”
张成舌头抵着门牙笑起来:“腐败镇,去过吗?”
“好啊,你走前面我跟着你。”
李辞秋说完就朝张成的反方向跑开,拿出手机对听筒大喊:“警察吗?我在棠州西路,棠州西路排洪沟……”
料到她没这么好骗。
张成整日在街上混得肌肉壮实,两步就追上李辞秋,卡着她的手臂把手机抢走,狠狠摔在地上:
“还报警?有用吗?”
“有人要拐卖我!”李辞秋挣扎着对手机喊“棠州西路,排洪沟……”
张成一脚把手机踢进排洪沟里:
“老子跟你要了多少次手机号,你说家里穷没通电,都没见过手机?”
“……”
李辞秋还在奋力扭动,他的手像捕猎夹一样钳得她皮肉生疼:
“你不知道国家铺设电网铺设的决心能怪我吗?”
她又反方向用力挣扎了一下:“走,我们去图书馆,我给你讲讲几种绿色发电形式……”
张成手钳得更紧。
僻静的夜里,李辞秋清晰地听到自己身体里传出骨头错位恐怖的声音。
她手臂无力地悬着,明显感觉到关节火热地疼痛,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张成愠怒地笑着,更用力地反剪她的胳膊:“还有别的花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