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柯:“她是不是回去就要跟我离婚?”
“还没结……”梁奉谦被于纷纷拧了一把,改口说“不是,嫂子已经知道真相了。喝完水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
纪知柯仰头喝掉杯子里的水,还算稳当地站起来合上节拍器盖子:
“我明天就撤资。点的酒都多长时间了,还不上。”
萧炀:“?”
于纷纷不让他在上酒的时候还说纪知柯根本发现不了。
这不说到钱挺清醒吗?
纪知柯回家看见客厅亮着一盏小灯,李辞秋裹着毯子蜷在沙发里。他悄悄换下衣服不敢吵醒她,轻声走过去想把她抱回房间,手碰到李辞秋的肩才发现她在轻声啜泣。
纪知柯心里一揪,酒醒了大半:
“怎么了宝宝?为什么偷偷哭?”
李辞秋吸了一下鼻子,用手背抹掉眼泪:“我没哭!”
“没哭就好。”纪知柯这么说,但好像不是很确定,又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的脸。
他看了一会手上的水渍,好像不太能理解这是什么。纪知柯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拿出戒指戴在李辞秋手上,脸贴着她的手背,带着醉意唱起一首老歌:
“She,
Maybethefaet,Atraceret,…
ThewhyandwhereforeI'malive,
Noone'sallowedtoseethemwhentheycry……”
(她也许是我一生无法忘怀的容颜,牵动着我的欢愉与悔恨;她也许就是我活着的理由;她的眼神显得如此自豪和笃定,哭泣时不允许被任何人看到)⑤
李辞秋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半天才听出调子。
纪知柯把所有歌词混在一起,唱得非常投入。等到她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前的头发才停下来。
李辞秋:“……都跑调了。”
“我没有,”
纪知柯头把头枕在她的膝盖上,拉着她的手,手指不停摩擦戒指上的小樱花:“你本来就是我的妻子,一早就是……为什么不让我认?于纷纷说我吓到你了,我吓到你了吗?”
李辞秋用食指和中指卡在驼峰处,把他的鼻子捏住不让他再唱歌:“跑调的醉鬼。”
纪知柯:“我……专门回公司洗过澡了,不会难闻的。”
“……”
纪知柯刚才进门都困难,不知道怎么把李辞秋抗在肩上,稳步走进卧室。两人倒在**上,纪知柯环住她的腰,扯开睡衣前襟想要吻她。
“不要……”
李辞秋从小就对烟味有点过敏,严重的时候还会起皮疹。
刚才一进来就闻出纪知柯抽烟了,现在靠近李辞秋更觉得胸闷,还有点喘不上气。
她用袖子捂住口鼻连着咳了好几声:“不好闻。”
纪知柯愣了一下,低头抱着一个枕头,委屈地坐在离李辞秋最远的床脚,喃喃说:
“我真的洗干净了……”
他从**起身,关上卧室门离开,叹气声在寂静的黑夜里像银瓶炸开一样。
“知柯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辞秋望着门边空洞的黑暗:“我说的是烟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