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一关,自己的眼睛也适应不了黑暗。
李辞秋被地上的东西绊了一下,踉跄几步,腰被一只手撑住。
那只手捏捏她腰间的软肉,从腰滑到胸前。
“谁家的小怪物走丢了乱闯进来,没人要就归我了?”
李辞秋反手打开灯,另一只手捂住眼睛:“纪知柯!你把衣服穿上!”
“……”
纪知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暴露在灯光下的腹肌:“不是你自己进来的吗?”他拉下李辞秋挡眼睛的手:“干什么。不仅看过还摸过,不想负责了?”
李辞秋推开他的手,跑到沙发床边,盘腿坐上去:
“你今天不许自己睡,我要跟你谈谈。”
纪知柯“……我就换个衣服。”
“不许自己睡。”
“我没打算自己睡。”
纪知柯也学着她的样子,盘腿在床边坐下:“谈吧,李博士要说什么?”
李辞秋开门见山,直接说:“你和于纷纷有问题。”
纪知柯刚开口想要反驳,她捂住他的嘴,自己接着说:“你们有秘密没告诉我。比如密室里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们说美国的事情要背着人?你们害怕别人知道的事情是什么?……”
“……”
纪知柯把李辞秋的手从嘴上拉下来:“先回答哪一个?”
李辞秋没理他,继续说自己的:“我真的很不高兴啊小纪总,”
“连你失眠休息不好都不告诉我。谁会喜欢自己丈夫有什么事情不回家说,都只和别人讲。”
纪知柯笑着和李辞秋鼻尖碰在一起:“丈夫?”
李辞秋推了他一下:“前夫。”
“不许胡说。”
纪知柯拇指藏在毯子下面,不安地摩擦中指指节上的茧。
她果然起疑心了,
总会来的。
密室里的东西也不可能瞒她一辈子。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秋秋能……”纪知柯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说法有点可笑,“那时候,你可能会听到很多不一样的声音,秋秋能先选择相信我吗?”
李辞秋毫不犹豫就回答:“你说我就相信你。但是我不想和我最喜欢的人守着秘密一直在一起。”
她说完就默默地盯着纪知柯的眼睛,好像像要看透他清冷的皮囊,看透他藏着多少没有被发掘的秘密。
纪知柯被盯得有点不自然:“要现在说?”
李辞秋摇摇头:“有一天吧。”
“结婚前。”她补充说。
她自己不是也有不好说得秘密。
做梦的事情她也还没理清楚,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