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个,还有一件不问明白会很难受的事情。
李辞秋想了一下。
反正一件事都说了,再多一件也无所谓。
她有点紧张地揪着床单一角:“你那天真的和温青阳……”
“???”
纪知柯被吓得一下从**站起来:“李博士啊,搞科研是发明创造,不可以胡说八道啊!我还没那么……”
“饥不择食!”
李辞秋:“我就知道她骗人。”
“对了,你到底为什么不能结婚啊?”她又问。
纪知柯一头雾水:“这是什么问题,哪会有人不能结婚?”
“她又骗人。”李辞秋愤愤地说。
不过心里的疙瘩终于解开了。
“……”
“和好吗?”李辞秋手在举到纪知柯面前伸出小指。
纪知柯勾住李辞秋的小指,拇指盖了个印章:“和好了。”
李辞秋没来得及手回手就被纪知柯双臂一勾,两人一起倒进被子里。
湿热的吻落在唇齿间,李辞秋耳边只有书房里年头久远的沙发床咯吱作响,过了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一滴汗水落进脖颈,李辞秋的意识才被拉回书房。
想起身才发现纪知柯刚才一直拿手掌护在她头顶,怕她撞到床边的铁艺书架。
纪知柯低头不停地吻她,又说起离棠州市中心不远,但是优雅僻静能看到江景的一处房产。
“我们去选选家具,年后搬到跃鲤湾的别墅住吧。那边有院子,多两个房间,还有幼儿园……”
李辞秋手指绕着纪知柯的头发,没有反对,只说:
“这边也挺好的,层高不错,离学校也近……”
纪知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舍不得玻璃花房?”
李辞秋立刻问:“能盖个一样的吗?”
“可以,”纪知柯在李辞秋唇上印了一个吻,“就这么定了?”
纪知柯一直都很喜欢小孩子,之前就问过她如果有小孩子应该重新装修公寓的哪个房间。
这次特意说到学区房,应该还是这个意思。
李辞秋还是没有反对:“那你就别再抽烟了。”她偏头看着纪知柯的脸,有些疑惑:“我怎么不记得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纪知柯不回答,揉着她的头发笑了一下:
“以后不抽了。”
本着要试试就得认真的精神,纪知柯又拉着李辞秋做了好几次,直到李辞秋累得说不出话了才放过她。
李辞秋连回卧室的力气都没了,眼皮沉得只想睡觉。
但是沙发床实在太小了,两个人挤在一起热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