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秋有点不放心,套上外套跟出去。
顺着楼梯一步步向上走,天台有一道木门连着消防楼梯。好在物业的管家很称职,木门上了锁。
纪知柯捣鼓了一会没拉开门,茫然地站在原地。
李辞秋轻声过去拉住他的手,纪知柯竟然顺从地跟着她下楼回到家里。
纪知柯动作熟练地关上门,回房间上床躺下。就是关门力道没有控制好,声音有些大,鲁道夫都被吓到窜上爬架顶端瞪了他们一眼。
李辞秋把手放在他鼻子下面探了一下他的鼻息,觉得刚才的整个过程实在有些诡异。
在一起住这么久,从来没发现他还有梦游的毛病。
**的男人好像已经熟睡。
李辞秋还是不太放心,坐在床边用力推了他一下。
纪知柯被摇醒,刚开始脾气很差地抿着唇,眉头紧锁。看清是李辞秋,声音沙哑,带着倦意摸摸她的头:
“宝宝怎么了?”
李辞秋迟疑了一下说:“我睡不着。”
纪知柯往里挪了一下:“来老公抱。”李辞秋顺从地躺下,头枕在他手臂上。纪知柯像哄小朋友一样拍她的背:“抱抱就睡着了。”
抱抱更睡不着了。
李辞秋心里很乱,刚闭上眼睛就听到外面传来鸟叫声。
天都亮了,索性起来吧。
过了一会纪知柯也起来,在浴室里待了好久才走进餐厅,一进来就从后面抱住李辞秋,毫不避讳晨起的反应往她身上蹭。
李辞秋倒好咖啡给他,好让他清醒点方便问话。
看咖啡喝得差不多,李辞秋小心地问:“你昨晚……干什么了?”
“你呗。”
纪知柯放下杯子,像没骨头一样靠在她肩头打了个哈欠。
“……”
李辞秋脸上发烫:“不是,除了这个。”
怎么什么话题都能被带偏。
李辞秋重新问了一遍:“那你刚才在浴室干什么?”
“洗脚。”
纪知柯站直身子,挠着睡得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迷惑:“这几天早上起来脚上都有灰,不知道怎么回事。”
李辞秋盯着咖啡杯边缘的褐色印记没有出声,想起前几天,他还因为一早上在浴室惹了她不高兴。
可能他每次梦游出去都没有穿鞋。
所以,
吵架的一周里,他真的十二点多就到家休息了。
因为害怕吵醒她,每天都是轻轻关门,害怕身上有烟味睡觉也不敢回卧室。
而她之前每天凌晨听到的关门声,
都是纪知柯在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