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辞秋的表情从愤怒转成震惊地张大嘴,纪知柯很欣慰:“想到了是不是?咱们看的那个节目里,催眠就是用怀表。”
李辞秋:“表还在你那吗?”
“在办公室。”纪知柯老实坦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你说这是不是缴械的意思?”
虽然很不喜欢温青阳,更讨厌她接近纪知柯。
但是这样总比被追杀强一点。
李辞秋:“因为你的人格魅力,我们就……安全了?”
纪知柯:“再等几天看看吧。”
李辞秋觉得轻松不少,绕回刚才的话题:“那张剪报还在你家吗?”
纪知柯摇头。
李辞秋消失那天,他把家里所有东西翻过来找了一遍,
好像一夜之间,这个世界上任何关于她存在的痕迹也跟着消失了。
要是当时能找到有她名字的报纸,也不至于……
李辞秋跑回自己房间,从床底下拖出箱子,翻了一会找出一张发黄的旧报纸交给纪知柯:“赏你了。”
纪知柯又惊又喜。
接过报纸看了一会,顺手指着墙上的奖牌“这个我也想要。”
“想要啊?”
李辞秋笑容消失了,把他推出自己的房间:“自己得一个去。”
李辞意和萧炀**完了车库里所有剩下的烟花,玩够了又上楼打了会游戏天就亮了。
众人散去。
各回各家。
年纪大了,通宵真的会损耗内力。
李辞秋一上车就在睡觉。
梦里感觉车子走过了长长的下坡,光源变暗,纪知柯抱她上楼。
她不愿意睁开眼睛,
梦里的另一个世界此刻比上升的电梯更能吸引她的注意力。
——
高考结束李辞秋才从宋思禹那知道,篮球赛那天,纪知柯投篮的时候被对手撞到,左腿半月板撕裂。
这话在李辞秋听来,无异于——
“你说他半月板碎了?”
“……”
宋思禹无语了:“损伤,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损伤。”
“一般没什么大事,您赶紧去美国吧,开学肯定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纪狗狗。”
“我在机场了。”
李辞秋肩膀和脸一起夹住手机,把登机牌和行李放在托运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