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程办公了将近一年,父母再也受不了了,一拿到通知书就给双胞胎买了机票,让他们跟着回波士顿加班。
开放日在学校见到以后,纪知柯好像受到了什么启发,不仅每天按时给李辞秋发早安晚安,考试结束那天瘸着腿还去考场门口接她。
不过就是死活不肯说到底受了什么伤。
李辞秋追问了宋思禹好几次,怎么威逼利诱都没用。
愣是憋到她考完试才肯说。
还说是纪知柯不想让她知道的。
瞒了整整三个月。
幸好不是战争期间,
否则宋思禹肯定是一位宁死不屈的优秀代表。
李辞秋突然想到:“一般没事。那他这人要是不一般呢?”
宋思禹:“诶你通知书拿到了吗?”
“……”
又来。
李辞秋嘴里叼着登机牌,
恍惚间看见了微风吹动宋思禹的头发,他面对敌人的钢刀,高昂着头颅:“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辞秋:“信不信我每天凌晨给你打电话!?”
宋思禹高昂的头颅对李辞秋屈服了:
“开学前还要检查一次,恢复得不好得做个手术。做完以后可能不能再打球做剧烈运动了。”
“放心吧,”宋思禹要上课了,有点着急,“那天我都听见骨头咔吧一声老纪都没喊疼。”
然后宋思禹就挂了。
挂了。
他!挂!了!
李辞秋目瞪口呆地站在安检口。
都咔吧了。
放心个鬼。
整个夏天纪知柯都很忙。
他读双专业还在拿奖学金,一到期末一个人要考两份试。棠大假期有小学期,纪知柯还参加了一个数学建模竞赛。
这样的行程加上时差,只有早晚有空能说一两句话。
李辞秋相反,
刚高考完,没课没作业。
闲到无聊,在家附近的社区大学报了一门历史课,更多时候坐着公交车在城市里绕圈。
纪知柯回复消息的频率越来越低,李辞秋就发照片给他,每张下面配一行字:
【今天去海边,李辞意买的薯条被海鸥抢走了,我爸笑得比海鸥还高兴。】
【不知道为啥,沈庆冬也报了棠大。所有人都觉得我吊着他,我好烦。】
【他高二非要选文科,我还被老师叫去问为什么。我哪知道为什么,志愿表又不是我给他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