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疼?”
帮李辞秋清理身体的时候,纪知柯看见她身上的红印有点心疼。
虽然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李辞秋摇摇头,无力地抬起手推了他一下:“包里有个东西,帮我取一下。”
纪知柯拿出包里藏的纸袋,没分清开口方向,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摔在地板上咚的一声。
一副明晃晃的手铐。
“……”
惊讶过后,纪知柯用食指勾起细细的金链子,轻佻地笑起来:“没想到啊,”
“原来李博士喜欢这种调调?”
“我也不是很有经验,不过这个……”纪知柯又倒倒纸袋,在里面找到一把钥匙放在床头,“应该是过程中用的吧?”
“拿过来。”李辞秋接过手铐,把两个人的手锁在一起。
早先和于纷纷商量了一下,
都一致同意先别让纪知柯知道自己梦游的事情。
李辞秋很有理地瞎编:
“你不知道吗?离得近一点更容易有小宝宝。”
“……”
沉默了将近一分钟,
纪知柯眯起眼睛,在背后幽幽地问了一句:
“你的生物很差,是哪个老师教的?”
李辞秋背对着他躺下没说话。
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拴在一睡觉了。
虽然理由很牵强,但是离近点好像也没什么坏处。
纪知柯打开白噪音机:“关灯了?”
“嗯。”
李辞秋枕着纪知柯的手臂。
被他温暖的体温包裹着,安心地闭上眼睛:
“你以后,应该是一个挺好的爸爸。”
纪知柯翻了个身被手铐扯住,又翻回来:“你应该是个挺离谱的妈妈。”
李辞秋被关门声吵醒已是深夜。
发现身边已经没人,手铐不知道怎么打开放在**。
没来得及穿衣服就跑出去,看见纪知柯全须全尾地念着小黑羊回来,一进卧室倒头就睡,
李辞秋松了一大口气。
第二天李辞秋睡前特意检查了手铐是锁好的,到了晚上还是会打开。
第三天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