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一周,
半夜听到门响,拿着大剌剌敞开半边的手铐,
李辞秋悲愤欲绝:
“Why?”
早上,趁纪知柯洗漱的功夫,
李辞秋把自己和床绑在一起,试了翻身,打滚,倒立,手铐纹丝没动。
“这不是挺结实吗?”李辞秋抱着丑泰迪熊摩擦,想看看是不是被自己蹭开的。
“……你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冲我来。”
纪知柯腰间围着浴巾站在门边。
难以置信的表情,
好像在看一只无故拆家的哈士奇。
“……”
“我是想看看这个……”李辞秋希望他没有注意到,默默把泰迪熊推远,“为什么一到晚上就开了?”
纪知柯:“我打开的啊。”
“?”
纪知柯把泰迪熊抓过来,背在身后:“你金属过敏还是怎么回事,自己看那手腕红的。”
“纪知柯!”李辞秋很崩溃。
费心费力保护他。
Bug居然是纪知柯自己。
好在楼上水箱门一直关着,没出什么事。
李辞秋把手铐链子绷紧,一副想扑上来想咬死他的表情,
纪知柯缩了一下手:
“你是不是没打疫苗,不行还是把自己拴着点。”
“你给我解开!”
一转眼放在床头的钥匙没了,也不知道被藏哪去了。
李辞秋冲门口嚷嚷:“我上课要迟了!”
纪知柯:“跟老师说:我被套住了。”
“……”
计划全面失败,还把自己铐住了。
还是指望于纷纷查的资料靠谱。
李辞秋用指尖把另一侧床头的手机勾过来,给纪知柯发了一条微信:
【快给我打开,我就是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