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庆冬冷笑一声,闪出偏执到不可理喻的眼神。他敛起温和有礼的口气,嘲讽道:
“不是你先拉我手勾引我的吗?”
南薇碰巧回来,费了好大劲才挤进人群,拉着李辞秋往宿舍走。
背后传来沈庆冬很轻,但是阴恻恻的声音:
“有这副漂亮皮囊可真好啊。纪知柯都不搭理你,还上赶着去倒贴?真可惜人家脱俗,看不上你这张脸。”
李辞秋想打人,被南薇按着头回了宿舍里。
还好有南薇拉着,不然明天的头条肯定是:
“震惊,小公主表白不成当众打人。”
一回去,两边的舍友立刻围上来,刚才沈庆冬不小心说出来,拉手勾引高中生这种话也太劲爆了。
“勾引个屁。她高中是礼仪队的,”
南薇像到了自己家一样,拆开李辞秋桌子上的零食就吃:“礼仪队,就是站在门口见人就握手‘你好,欢迎光临棠州三中。’”
李辞秋生无可恋:“开学那天,上到八十的校长,下到他八岁的侄子,我握了几千个人的手,怎么就他沈庆冬有病?”
这个描述南薇听一次笑一次。
周围几个人宿舍的同学都忙着对李辞秋表示同情,景言陷入了思考:
“我也觉得这个人有点问题,他在辩论社跟别人吵架。”
“辩论社,就是用来吵架的。”
“不是那种,”景言摆出一副难以言喻的表情,“他是辩论急了,指着鼻子骂人的吵架。”
围观的人群沉默了。
这人绝对有病。
突然有人推了南薇一把:
“零食好像是沈庆冬送的,他不会一高兴就下毒吧?”
南薇把饼干吐出来,拧开桌子上的水大口灌自己,
李辞秋想掐死她:
“你往哪吐!”
沈庆冬这样一闹,贴吧里的照片不仅没沉下去,反而越传越广。
因为照片,李辞秋还顺便接了个活,
主持校庆晚会。
活动老师一说需要形象气质佳的主持人,李辞秋立刻就同意了。后来回去想了想,当时同意的太快,貌似有点别人一说自己漂亮就没下限的感觉。
排练那天,又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沈庆冬又拿着花堵在礼堂后门。
李辞秋怀疑,自己上辈子肯定残忍地杀害了不少人,
不然现在也不会遭此大劫。
沈庆冬在后门等了一晚上,知道拿花来她肯定不受,看见李辞秋就单膝跪下:“我不是一个容易动心的人,但你是第一个让我有这种感觉的女生。”
“秋秋,你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
沈庆冬口气再次激动起来,眼里闪烁着水光:“我知道你和纪知柯做了什么,你连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都弄丢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