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等会……”李辞秋忍着踹他的冲动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就没有最宝贵的东西了?”
等了许久,沈庆冬没有解释。
李辞秋越想越气,大吼道:
“怎么就丢了,你说谁没脑子呢?!”
为了不让沈庆冬跟上来,李辞秋在礼堂里绕了一大圈,从另一侧的偏门出去。
路边的棠梨树下,一个消瘦的黑影对她张开手臂。李辞秋想都没想就跑过去,跳进他怀里。
纪知柯慢慢收拢手臂,环在她后腰。
“他刚才骂我!”李辞秋委屈地抽了一下鼻子,“他说我没脑子。”哭了一会没听到纪知柯说话,李辞秋觉得有必要强调一下:“我有的……”
“有的。”
头顶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得到被保送的学术权威认证,李辞秋被安慰到许多:“嗯,就是。”
李辞秋侧过耳朵,听到心跳透过胸膛,有力地撞击单薄的单衣布料。
“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她抬头,看见男人的黑眸上蒙着一层晦暗的阴翳,终于发现他指间渗出血迹“手还受伤了。”
“还闹别扭呢?”
本来还想再生几天气。
真的看见他这副样子,李辞秋还是有点心疼,抬手扯了一把他的脸:
“我查了资料,压力太大抑郁也是正常的。华阳医院就有不错的心理咨询,我陪你去……”
纪知柯突然勒着她的腰,抱着她背靠在树下。他靠近得太快,李辞秋还没想起接吻要闭上眼睛,他就粗鲁地贴上她的双唇。
第一次接吻两人都不得要领。
李辞秋手搭在纪知柯腰间稳住身体,他身上的衣料太单薄,能感觉到他劲瘦有力的腰腹肌肉也跟着剧烈起伏。唇齿相交,带着清冽乌木香的粗重气息扑在她皮肤上。
纪知柯的亲吻很快变成啃咬。
他像某种肉食动物,急于把自己刚捉到的小猎物拆成小块,好叼回去一口吞下。
*
受伤以后,一个人在出租屋里躺了太久。纪知柯每天看着天花板,没有力气呼吸也懒得睡觉,只想把所有人推远,不再给别人添麻烦。
至于李辞秋,
会有更好的人爱她。
会有能跑能跳,能工作会思考的人爱她。
这个计划一直进行的很顺利,
李辞秋也说了,她再也不会喜欢他了。
纪知柯很满意。
他摸到手机,打开贴吧,看见李辞秋接过沈庆冬玫瑰花的照片。
还有投票,
讨论李辞秋每天和于纷纷混在一起,是不是一样名声狼藉,专门玩弄别人感情的败类。
纪知柯想黑掉这个帖子,从腰下面抽出电脑,暴躁地敲了好几下鼠标,才发现建模比赛结束以后就没动过电脑,早就没电自动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