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纪知柯留胡子看起来真的有点……
沧桑。
萧炀被纪知柯瞪得背后一凉,架起胳膊肘撞了一下宋思禹:“谁先管我们纪驸马叫老纪的。”
王砚清:“就是,老纪老纪,都叫猥琐了。”
“学妹我跟你讲,”萧炀对李辞秋说,“老纪这看着人模狗样的,上个学期不敢给你打电话,喝醉了抱着电话亭哭得嗷嗷的。”
王砚清笑得差点被水呛到:“我们当时还不知道是你。第一次见萧炀还‘诶我要当驸马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有你什么事。”
纪知柯板着脸:“我没有。”
“你有,”李辞秋认真回忆起来,“你半夜给一个高三学生打电话,接通了不说话,光听你们几个表演了。”
“接通了?”纪知柯脸色微变。
“你以为呢?”
李辞秋还没处理完盘子里的虾,就被纪知柯拉着手腕拽走。
两人走到江边,面对江对岸高高立起的铁架。
李辞秋刚才吃得有的太饱,现在懒懒的不想动脑子,胳膊搭在在护栏上问:
“你说那个是什么?”
“……”
纪知柯手握拳攥着衣服口袋,指节泛白。
李辞秋在他眼前拍了一下手:“总部呼叫小纪,听到请返回地球。”
“是摩天轮。”
纪知柯回过神,犹豫了一下把口袋里的盒子拿出来。他神色紧张,右手不停摩擦中指指节,两腮像咬糖果一样用力,咬着牙半天才憋出两个字:
“看看。”
神神秘秘的。
李辞秋迟疑了一下打开盒子。
里面是项链,吊坠形状是一只振翅欲飞的鸟。李辞秋一怔,随机笑着抱住他。
“喜欢吗?”纪知柯被抱住好像放松了一点,抬手摸摸李辞秋的脑袋。
“喜欢!”
李辞秋把项链拿出来:“亮闪闪的,这是什么?水晶吗?”
纪知柯又紧张起来:“就是很一般的水晶,我……”他眼神飘到江面上:“我去年给《棠州经济观察》写文章拿了稿费,钱不太多……对不起。”
“我第一次拿稿费,想用自己挣的钱给你买点什么。”
“你第一次挣钱就给我买礼物?”李辞秋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纪知柯轻轻点头:“那个时候是想等你来学校……”
他有些笨拙地弯腰环住李辞秋的背,吻了一下她的耳垂低声问:
“本来早就该说的,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李辞秋转过身:“帮我带上。”
虽然他们的亲密程度早就和恋人一般,纪知柯扣好项链扣子,还是不放心地又问:“同意吗?”
“放心吧,”李辞秋踮脚搂住他的肩,“我会对你负责的。”
纪知柯牵起嘴角微笑一下,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略显疲惫的阴影:
“秋秋,如果以后我也没钱怎么办?我如果不要公司呢?”
“……”李辞秋听得一头雾水,“你爸爸不是让你回家了吗?”
纪知柯:“做科研写文章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