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妈妈让她在看牙医和跳舞之间选,林楚小朋友就选了看牙医。没想到去完医院还有不少时间,就又被送去跳舞。
因为这个选择,林楚那天不仅腿疼,还多了牙疼。
双重打击。
于纷纷听完咯咯直笑:“你们小时候还挺有意思的。”
李辞秋:“父母都互相认识嘛,也刚好住得近。”
“真好,”于纷纷羡慕快藏不住了,“我只认识……”
“谁?”
“就……一个哥哥,”于纷纷手指着幕布,“开始了。”
演出结束,一路随着人流出来,李辞秋仗着有于纷纷在旁边挽着她胳膊,一直低头给梁奉谦发消息。
玩手机不看路的后果就是——
李辞秋突然被撞了一下,脚腕一软差点把于纷纷也带倒。
撞她的男人十二月底还穿着单薄而且脏兮兮的蓝衬衫,眼镜腿上缠着胶布,神经兮兮地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人。
李辞秋终于把视线从手机上收回来,看清那个人的脸有点惊讶:
“沈庆冬?”
上次在“屠夫鸟”见过才几个月,他居然变成这样了。
沈庆冬扶了一下镜框,从破碎的镜片后面扫量了李辞秋好久。李辞秋被看得不舒服,正要走开的时候,沈庆冬突然像疯了一样紧紧抱住她,嘴里不停念叨:“我找到你了,找到了……快跟我走。”
李辞秋尖叫一声,抡起于纷纷手里的胡桃夹子猛敲沈庆冬的头:“你拐卖人口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啊!”
于纷纷也反应过来,拉着李辞秋的胳膊想把她抢救回来。没想到沈庆冬一脸面黄肌瘦,好久没吃饭的样子,力气倒是很大。
“跟我走,快跟我走。”沈庆冬弓腰拉着她的手,一脸诚恳的样子,让李辞秋一时分不清楚他到底理智在不在线。
他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
李辞秋才发现沈庆冬脸上有一条细长的伤疤,从下巴一直连到左眼下面。
“求你了,我们去安全的地方。我现在没有那些心思了,求你跟我走吧,纪知柯杀人了!”
“你胡说什么!”于纷纷尖叫起来。
沈庆冬好像分不清楚谁在说话,提高声音对于纷纷嚷道:
“纪知柯是杀人犯!是他威胁我,是他让我离开棠州的。”
李辞秋上前扬起手给了他一耳光,
响亮的声音让周围的人群好像都停滞了一秒。
她手握拳强装镇定,声音其实微微颤抖:“你再说他一个字,我就把你的扁桃体摘下来,用订书机和阑尾订在一起。”
沈庆冬再次扑过来要抱李辞秋,幸好梁奉谦来得及时,挡在二人中间:“嫂子!”
李辞秋拉起大衣裹住自己,迅速镇定下来:“报警。”
“是。”
梁奉谦拉开车门,让她们先上车。
两个剧院保安过来反剪住沈庆冬的手臂,他还挣扎甩开他们,扑在车窗上大喊:
“纪知柯杀人了!他杀人了!”
“秋秋没事吧?”于纷纷担忧地掀起李辞秋裙角,
刚才沈庆冬撞到她,崴脚那一下好像挺严重的。
“没事。”李辞秋才发现自己还紧紧握着拳,
一点点展开手,看见指甲陷进里皮肉里留下的小坑,手掌通红,到现在才开始隐隐作痛。
她对着前车的尾灯说:“那就是一个醉汉,你们都别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