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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平安夜（第3页）

于纷纷不知道是不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

到了公寓，于纷纷和梁奉谦都坚持要送李辞秋上楼。

于纷纷是什么原因不好说，但是梁奉谦说，他怕纪知柯知道今天的事会弄死他。

李辞秋：“至少别一左一右架着我吧。这样不是回卧房，真的很像送我回牢房。”

于纷纷和梁奉谦同时松开手。

李辞秋的手臂能自由活动，维持到了坐电梯上楼。

电梯门一打开，楼道里就隐隐约约飘来忽远忽近的歌声：

“咩——咩——小黑羊，

你可有羊毛？

有啊，有啊，有三袋。

一袋给男主人，一袋给女主人；

最后一袋，送给住在路边的小男孩。”

“你们也听到了吧？”

李辞秋觉得后脖竖起一层鸡皮疙瘩。

梁奉谦疯狂点头，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再次和于纷纷一边抱住李辞秋的一条胳膊，三个人靠在一起，往房间一步步挪过去。

“你们听我说，一会开门如果……”李辞秋没说完，

防盗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两边同时尖叫起来，李辞秋觉得有人在拿钢锯划耳膜。

“别害怕，我说要有光。”

想起前段时间家里装了智能盒子，李辞秋站在外面用手机点亮客厅灯。

李辞秋两边肩头同时一沉，

于纷纷和梁奉谦这两个比她高的人，同时把她当成了魁梧的靠山。

灯打开的一瞬间，

看见地上一条长长的血迹，李辞秋凄厉地尖叫一声，甩开旁边的两个人往房间里跑。

在被抓坏的窗帘下面抱起鲁道夫，

检查过他只是爪子上沾了血，身上没受伤，李辞秋松了口气。

感觉房间里好像没人，于纷纷也壮着胆子进来：“你们怎么不关窗户？”

李辞秋站起来，看见窗户大敞着，楼下空调机呼呼作响。

房间里的寒气应该是来源于这里。

梁奉谦站在门口把头探进来，李辞秋朝他挥挥手，示意他别进来了。

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接着房间完全黑了。

“你别碰！”

“就是啊，梁奉谦你乱动什么了？”

“你踩我脚了！”

“我什么都没动！”

“嘘，别说话——”

黑暗里，鲁道夫的眼睛闪烁着鬼火一样跳跃的绿光。

小黑羊的歌声突然停了，

房间陷入比刚才更不详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