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连去超市都不让李辞秋自己出门,腐败镇也不让她去了。
根据李辞秋的理论:“人类夏天吃冰淇淋很正常,没必要这样看着我。”
“把家里收拾一下。”
“……”
在家里每次问了什么不想回答的问题,李彻也这样。
纪知柯小小年纪,
已经把家长强行扯开话题法运用得炉火纯青。
几个小时以后,纪知柯推门进来顿时觉得头大。
屋子里乱糟糟的,箱子还放在原地,李辞秋被一堆改锥和线圈围在中间。
“你回来了,”李辞秋过来顺便在他衣服上擦了一把手,“我把你的音响修好了。”
说着兴高采烈戳了一下开关。
“……”
“不是,真的修好了。”李辞秋重重拍了一下音响。
陈旧的音响无比痛苦地嚎叫了一阵,刺耳的杂音过去,终于有声音了:
“She,
Maybethelovethatothopetolast;
Mayshadowsofthepast;
ThatI'llremembertillthedayIdie…”
(她也许是难以奢望延续的爱,可能从往事留影中涌上心头,我将永远铭记直至我死的那天)①
音响分明修好了,地上还放着几个无处安放的螺丝钉。
纪知柯笑着跨过去,拉起李辞秋的手放在腰间:“秋秋跳舞吗?”
随着着音乐的旋律,李辞秋踮起脚吻上了纪知柯的唇:“我免费住你家,还有个礼物要送你。”
“什么?”
李辞秋表面上一本正经,但是手在下面试图解他的裤带又半天弄不开,纪知柯笑得伏在李辞秋肩头停不下来。
李辞秋急了:“不许笑!”
“不笑不笑。”
说不笑,分明酒窝都在用力憋笑。
李辞秋:“再笑不送了。”
“别啊,”纪知柯把李辞秋打横抱到**,欺身压上去看着她的眼睛,“礼物得我自己拆。”
纪知柯刚从外面回来,微凉的唇噙住她的唇:“秋秋别怕。”
“嗯。”
李辞秋不敢乱动,也不敢看纪知柯眼角染上难耐的红晕。
她别过头,却看见屋里的灯光照亮两人年轻的身体,把融为一体的影子照射在墙壁上。
深夜纪知柯喝水回来,看见李辞秋紧紧抱着床头的栏杆。
刚想过去把她拉开,李辞秋吓得嗓子都哑了:“别扒拉我!”
纪知柯酒窝笑得快和眼角连成一个圈,还好意思用最委屈的语气:“干什么?跟我**你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