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
刚才李辞秋觉得自己快被纪知柯撞散架了。像客厅里的音响,被拧下螺丝拆成一小片一小片的零件。
纪知柯摸摸她身上的红痕:
“这么疼吗?”
“好疼啊。”
李辞秋有点怀疑:“我们上次是不是把哪个环节搞错了?”
“……”
纪知柯摸了一下耳朵,对着墙壁说:“科研嘛,走点弯路也正常。”
他好像觉得自己说得特别对,还像李辞秋求证:“我说的有道理吗?”
李辞秋:“……没道理。”
纪知柯像一只偷吃东西尝到甜头的小猫,那天之后天天不知疲倦地缠着李辞秋。
连续一周在夏天穿着高领衣服上学以后,李辞秋非常正式地提议:
“我想回宿舍住两天。”
“行,”纪知柯刚才还挺高兴在看电视,一听这话就垂着眼睫,手掌不安地相互摩擦,“是我不好,我太粘人了。虽然我生病了医生说需要陪伴,但是秋秋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这么一说,
李辞秋确实像个坏人。
抛弃需要照顾,才看过医生,柔弱得不能独立生活的男朋友。
李辞秋觉得人还是需要讲义气的:“那我再陪你一天。”
这样一天又一天,小学期就结束了。
还没放假的时候,宋思禹和于纷纷就鼓动他们一起去槐州新开的野生动物园。
李辞秋给家里打电话说这个情况的时候,秦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
“所以,你要去看猴不来看妈妈?”
“你们也别想得这么消极,”李辞秋忍住笑,“这可是在和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竞争。”
“我也就是晚回去几天,不是还有李辞意在。”
李辞意学校放假早,已经跟着父母在墨尔本待了小一个月。
秦霜:“可别,他找了个兼职,给隔壁的老头老太太教中文。”
秦霜突然压低声音:“中文水平不知道怎么样,但是老头已经学会打麻将和炸金花了。”
“……”
去动物园之前,于纷纷给李辞秋打了好久的电话,主题都只有一个——怎么搞定宋思禹。
这是一个重要的实践项目,
纪知柯甚至害怕宋思禹不从,于纷纷会随时变成黑化版美杜莎。毕竟她现在的眼神已经有点仇恨的味道在里面了。
“那如果他们打起来,我要帮于纷纷。”李辞秋坚定地说。
纪知柯:“可是我也想帮于纷纷。”
这事他一想就无比痛苦:“我想站在战斗力强的人一边。”
李辞秋被人流涌到栏杆前面,扒上去看见一群小狮子,立刻把纪知柯的话抛在脑后。
围栏里有饲养员在,游客可以抱着小狮子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