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秋:“今晚有澳网的比赛,你不是要看。”
纪知柯语气有点责备:“什么比赛能比你重要。”
经过将近两分钟的深思熟虑,李辞秋不太确定地问:
“国足夺冠?”
纪知柯笑得太厉害,弯弯的眼睛几乎眯一条线。等好不容易笑够了,他伸手去牵她:“出去玩。”
槐州有一条步行街,周边都是仿古建筑。街边的商铺摆满琳琅满目,各种稀奇的小玩意儿。
燥热的风卷着槐花香吹进长街,在熙熙攘攘人群中转了一圈,没找到一丝清凉的缝隙。
早上拉直的头发经过一整天的活动,再也支撑不住蓬起来。
李辞秋觉得卷发扣在头上像一个毛帽子。
她把冰凉的甘蔗汁贴在脸上:“我们为什么不去你房间?”
纪知柯无所谓道:“他们吵架呢。”
李辞秋在脑后抓起一把头发,给脑子散热才反应过来:“是在拿对讲机吵架吗,需要占两个房间。”
一个穿汉服的年轻姑娘站在街边,支个摊叫卖手工发簪。纪知柯握着一只木簪子站在旁边,看了一会给路人盘发。
看出他的心思,李辞秋把簪子从手里抽出来放回绒布上:
“别买这个,我不会用。”
“嗯,”纪知柯紧盯着那个姑娘的动作,“再给我一分钟。”
“……”
“会了。”
不容李辞秋反抗,纪知柯像拎娃娃一样把她摆在自己面前。他学着刚才看到的样子,把李辞秋头发挽起来,绕一圈用他选好的发簪盘在头顶。
注意到有路人停下看他们,李辞秋赦然低下头。
少女露出细白的脖颈,耳尖发红,像刚褪去外皮颤颤巍巍的小竹笋。纪知柯心里像有小刷子扫过,痒酥酥的,快速落了一个吻在她脖子上。
李辞秋惊恐地转头:“你干嘛?”
“怎么了?”
纪知柯笑得看上去多少有点小人得志:“我学会了,不能奖励一下自己吗?”
李辞秋晃了一下脑袋,
确实比刚才轻巧很多。
不过被纪知柯拉住给他玩头发,还惹得路人当众围观,李辞秋有些别扭地咕哝:
“……可我还是不会用,你还能每天都帮我?”
纪知柯表面上有些犯难:“每天啊……”
手里麻利地拿出钱包付款给店主:
“还有这等好事?”
“现在凉快了?”他问。
“没。”李辞秋在路边买了冰奶茶,满足地吸了一大口。
谈恋爱以后李辞秋发现,每一次只要她吃什么东西,都有人凑过来贴着她的脸,
不管吃什么都要蹭一口。
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