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个狗就是这种感觉。
李辞秋抱紧杯子:
“只有一个吸管。”
“怕什么,我连你都吃过了。”
“你是不是好了?”李辞秋看着剩下一半的奶茶想哭一会。
纪知柯:“怎么?”
“怎么感觉你有点……”选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不会伤害的他的形容词,“怎么有点不要脸呢?”
为了弥补旋风消失的半杯奶茶,纪知柯带着手套剥了一晚上皮皮虾。
这一幕在宋思禹看在眼里,纪知柯面朝黄土背朝天,给虾肉已经堆成小山的碗里添砖加瓦;
李辞秋哼着小曲等投喂,
脸上印着四个大字——
作威作福。
宋思禹:“你们怎么可以吃兔兔?”
李辞秋慢悠悠嚼完嘴里的东西,转头对纪知柯说:“我错了。”
“他才更不要脸。”
宋思禹:“?”
“我都见过你下解剖课给兔兔断颈。”李辞秋露出难以形容的表情,“他们多好吃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宋思禹没接话,自顾自坐下叹气。
“你怎么坐这了,”纪知柯摘下手套,“我还以为今晚要和秋秋在外面睡了……”
宋思禹额头挤出几条纹路,好像听到了什么大不敬的话:“别。”
“我和长庚太熟了,不好意思下手。”
“不好意思吗?”纪知柯揉着李辞秋的脑袋,“我怎么觉得挺顺手。”
作威作福的表情现在转移到了纪知柯这边。
“是,顺手。也不是谁都和你一样畜生。”
“我就是觉得,长庚以前只认识我才这样的。如果她以后去好地方,遇到更多的人,可能就会发现其实还有更好的选择。如果她认识了更好的人,又不好意思告诉我,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宋思禹说。
桌子对面的两个人沉默地盯着他嗑瓜子。没人接话,宋思禹又问:
“你就不觉得秋秋应该再挑挑吗?”
“挑谁?”李辞秋不以为然,“沈庆冬吗?”
“喜欢一个人,就是不会嫌他麻烦。想要靠近他,和他贴在一起,那叫天性。你以为是为她好,结果什么也不解释就把她推开,你们男人怎么都这样?”
纪知柯笑着凑过来。“包括你!”李辞秋也顺带开始生他的气。
“我说了,”宋思禹摊手,“她拿泡面桶砸我。”
李辞秋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从她读完信息以后怜悯的表情,宋思禹已经猜出了大概:
“她先回棠州了是不是?”
“你还不去追?”纪知柯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