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柯也感觉到李辞秋今天好像格外粘人,没办法只能把她时刻搂在怀里低声安抚。
李辞秋的梦做到一半,看见于纷纷站在面前,一时有点分不清现在是不是还在梦里。
于纷纷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推了一下厚底珍珠框眼镜严肃地说:“帕克斯梦游杀人前服用了一品脱巧克力蛋糕,拜托了先生们,他只需要找到一只吸入器。”
“真奇怪,”李辞秋想,“于纷纷好像从来不戴眼镜。”
没来得及品这句话的意思,旁边似乎有起床的动作,李辞秋猛地坐起来拉住纪知柯的袖子。
“……干什么呢,”纪知柯笑起来,捧起她迷迷糊糊的脸亲了一口,“吓我一跳。”
“不要走。”李辞秋含混地说。
纪知柯:“不走,我刚点了外卖,取到就回来了。”
“……”
李辞秋大脑一下处理不了他说的话,眼前好像看见了进度缓慢的开机页面。
他说取外卖的话……
好像是可以的,没有危险。
李辞秋缓缓松开手指。
“宝贝饿不饿?”
纪知柯拿着袋子回来,李辞秋还坐在**发愣。他坐过去,熟练地把她的长发盘在脑后,看着她睡意还未完全褪去湿润的眼睛,唇边露出两个酒窝:“这么喜欢我?”
“?”
纪知柯:“睡着了还叫我名字,喊我去上课。”
“……”李辞秋猜测自己可能说梦话了,“我有义务督促你追逐朝阳,建设祖国。”
纪知柯拖腔拿调地“哦”了一声,挑起一边眉毛,垂下眼睫笑着问:
“那李博士睡着还非要摸我胸是怎么回事?”
李辞秋如果不是这么困,能注意到他的表情,可能会把这个笑归结为居心不良。
但是她没注意到,只能强行解释:“我怕……需要搬砖的时候,你给祖国基础建设拖后腿。”
这个解释因为她闭上眼睛,
显得莫名有些悲壮。
吃完东西纪知柯说要出去走一走,李辞秋从枕头下面摸到手机,看到时间有点恍惚:“都下午了?”
“嗯,”纪知柯苦恼地拉紧衣服,“你也太霸道了。我一叫你起床,你就强吻我。”
“?”
李辞秋头大,
怎么可能有人睡着了还这么多小动作。
问题梦里好像也没这段啊。
“闭嘴赶紧走。”
李辞秋飞速换好衣服,刚拿起包走到门口被纪知柯拉住让她把高跟鞋换下来。
李辞秋不愿意:“你知道这鞋多贵吗?”
“不知道啊,展开说说?”
纪知柯在沙发边坐下,一副她不换鞋就不出门的架势。
“我说……”李辞秋撇撇嘴,低头装出要哭的样子,“说什么说,我平时在学校不能穿,现在你也不让我穿,呜呜呜我是一个没有自由的人。”
纪知柯太清楚她耍赖的套路,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她表演,淡淡道:
“今天要走好多路,脚疼别找我。”
李辞秋突然抬头,好像抓住了真理的火光:“你看这无上尊贵,像狒狒屁屁的红鞋底,怎么会疼?”
“嗯,不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