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哥哥。”
纪知柯清清嗓子,沉声问:“本驸马能在这以下犯上要了你吗?”
“不好吧。”李辞秋脸红了。
“知道不好就别乱叫了。”
李辞秋把头缩回去。
老实了没几分钟,又在他耳边开始絮叨:“知柯哥哥。”
“……”
纪知柯惩罚般捏了一下她的腿。
李辞秋继续说:“我是说你膝盖疼吗?我已经好点了,可以自己走一会。”
上次在雪地里滑倒,李辞秋总是记着不能让纪知柯拿重物。
纪知柯朗声笑起来:“哥哥腿不疼。”
他一笑,海浪的声音都连带着一下欢快起来。
潮湿的热带海风夹带着海洋特有的咸味迎面吹来,棕榈树叶在深邃的夜里哗哗作响。
李辞秋在纪知柯耳边轻声耳语:“告诉你一个秘密。”
纪知柯:“嗯?”
“喜欢你。”
纪知柯走着,抬头对上了明亮的月光。
繁星变幻,遗忘冗长,
回忆本是没有实体,孤独而看不到尽头的路。
我们分离,因为行星对我们并无打算。
可我们还是坚挺地,以星轨都无法控制的力量找到了彼此。
辞柯落叶最知秋,
因为我们生来就在同一行字里。
纪知柯揣着心里沉甸甸的欢喜,温和地问:“秋秋,猜猜我有多爱你?”
“这可不好说。”
好像梦到过这里。
李辞秋福至心灵,用力搂住他的脖子,手指着月亮:“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
她的眼睛现在应该也像海上的月亮一样明亮,纪知柯想。
“我爱你,一直远到月亮那里,
再从月亮那里绕回来。”
他轻声说着,对年少时就心动的人报以同样温柔的微笑。
这个晚上纪知柯睡得很安稳。
第一次住在开门就是海的地方,李辞秋还是担心纪知柯晚上梦游起来,如果没及时发现他会有危险,干脆借口说有论文资料要查,抱着电脑坐在阳台上和于纷纷聊天。
听过李辞秋阐述完应该是海边空气好,可以提高梦游者的睡眠质量,于纷纷很有见识地答道:【也有可能是抱你累的。】
李辞秋:【Excuseme?】
【既然如此,我也跟你说实话吧,说好给你带的巧克力其实被我吃了。】
于纷纷:【没事,我给你列了个单子,去免税店对着买。】
李辞秋嫌打字麻烦:【我们为什么不打电话?】
【等我一下。】
过了好几分钟,于纷纷才打过来,像做贼一样声音压得很低,搞得李辞秋不得不把音量调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