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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香如故（第2页）

于纷纷扯着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她脸色苍白，好像被这个笑刺伤了一样痛苦地捂着脸，双肩剧烈颤动，接着贴着李辞秋的肩大哭起来。

李辞秋没弄清状况，手臂抚慰地环着她。

听到李辞秋开门回来，纪知柯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抓着手机走进门厅。

手机收到一条推送消息，纪知柯顺势点进去，还没看完就发出一声：“卧槽？！”

“不要说。”李辞秋不满地提醒。

纪知柯：“我也忍不住……”

于纷纷从哭泣中安静下来听他们说话，李辞秋感觉到她身体逐渐变得冰冷僵硬，好像在抱一个衣帽架。

她突然扑过去抢纪知柯的手机，一边厉声尖叫一边疯狂地用指甲抓他。

费了好大劲把他们拉开的时候，纪知柯已经跳上餐桌。

“秋秋她是不是要吃了我？”他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地说。

李辞秋一脸问号：“谁给我解释一下，什么东西啊？”

纪知柯正要说话，于纷纷绝望地哀嚎一声蹲在地上。手指抠住洁白的额头，在皮肤上留下血红的抓痕，好像下定了决心要把脸从头骨剥离下来。

纪知柯和李辞秋合力才制止住于纷纷，可是她脸上还是留下了几条血痕。他们安抚着拉她起来，说服她先去睡觉又花了好长时间。

于纷纷裹着毯子坐在**，像被断电的漂亮洋娃娃一样坐着一动不动，双眼灰暗地盯着一点。

纪知柯偷偷把李辞秋叫出去。

看见他手机里的视频，李辞秋像被推进冰水里一样，骨髓都感觉到寒意。

视频开头出现的男人纹身覆满整个背部还延伸到手臂。

都不用他特意调整摄像角度，一看就知道是林虎。

林虎在一辆又脏又旧，满地碎玻璃的小货车里，充满恶意地对着摄像头展示发黄的旧床垫上熟睡的女孩。

那个女孩好像毫无知觉，像个玩具一样被林虎摆弄。

最要命的是，

她和于纷纷有一模一样的脸。

视频里的人开始运动，李辞秋忍不住恶心别过头不再看。

纪知柯压低声音：“刚才有人转到学校大群里的，听说是从那种视频网站上找到的。”

注意到于纷纷往他们这边看，纪知柯安慰道：

“视频我已经黑掉了。”

他走过去，抬起手想给她看视频无响应的页面。于纷纷瑟缩了一下，耸起肩躲进李辞秋怀里。

“你先出去吧。”李辞秋说。

纪知柯关上门出去，李辞秋小心地问：“这事宋思禹知道吗？”

“他那样躲着我，肯定是嫌我麻烦了。”

“要是昨天我早知道今日的事，我绝对会挖出你的两个灰眼睛，放进泥土做的眼睛；要是昨天我早知道你不属于我，我绝对会无情的挖出你心脏，放入一个石头制的心。”①

于纷纷耷拉着脑袋，无神地念叨。

这个说法让李辞秋有点害怕。

“这样……容易泥石流吧？”

她强行打趣，不过自己也觉得不那么好笑。

于纷纷还是配合着苍白地笑了一下，背对她蜷身躲在毯子下面。

即使知道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她还是没法安然睡去，噩梦一个接着一个。

于纷纷在梦里看见自己的脸被毛巾里藏的刀片划伤；

舍友们像躲避瘟疫一样绕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