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快进去好吗?我希望他能直接来找我。”
李辞秋哑然。
的确,经过这件事,纪知柯的嫌疑呈指数飙升。
他也已经自动认定,自己就是谋杀蒋沅兰的人了。
“可我现在知道怎么叫醒你了……你还打算不吃不喝不睡,一直坐在这等那个疯子来?”李辞秋撅着嘴讽刺道,“可真伟大。”她火气上来,什么也顾不得了:“那你离我的沙发远点,死在上面不好清理。”
“秋秋。”纪知柯握住她的手。
“对不起。”李辞秋说。
纪知柯:“这沙发是我买的。”
“……”
“也对。”
纪知柯温和的笑着,用手掌按按李辞秋的脑袋,打开另外的两叠资料:“我已经做好了遗嘱和财产赠与的文件,如果我……”他声音突然有点沙哑:“我的全部财产房产都转赠给你,你一个人也……不会有事的。”
遗嘱完成的时间大约是三个月前。
他从槐州出车祸,发现“玛亚特”以后就在准备遗嘱了。
他早就想好一个人面对“玛亚特”,把她留给一堆支票了。
“结婚的事,再说吧。”
纪知柯无力地头靠在沙发背上,手揉着眉心。
今天所有人都太疲惫了。
“就这么点,都没有公司股份吗?”李辞秋突然问。
纪知柯睁开眼睛,似乎有点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难得地咧嘴笑起来:“在做了,但是要我到场说明,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时间。”
“……”
这都做了。
本来只是想找个由头,骗他去睡觉的。
“那你再送我幅画行吗?到时候给我老公显摆前男友,也好有个证据。”李辞秋脚尖在他小腿上划过,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衬衣扣子,“纪学长,不会不敢画人体吧?”
纪知柯深邃的眼睛盯着她,意味不明。
他的喉结滚了滚,一把捉住她的脚腕:“画可以,怕你付不起佣金。”
李辞秋拉下睡裙肩带,露出胸前春光。攀上他的脖子,主动去吻他的锁骨和喉结。还照猫画虎,学着他的样子轻咬他的耳垂:“我付不起,这样代替可以吗?”
纪知柯眼眸一沉,握住她的细腰:“可以。”
“那你躺着,”李辞秋手指从他的胸膛滑倒腹肌,“我来,贿赂你。”
说完李辞秋端起放茶杯的托盘,起身去厨房。纪知柯衣服脱了一半,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的背影:“怎么走了?不是贿赂我吗?”
“再说话不管你了。”李辞秋恐吓道。
“……”
李辞秋端着一杯水回来,一脸天真地要他喝掉。纪知柯听话地接过去,一仰头喝空杯子里的水舔舔嘴唇,李辞秋还一直盯着他的脸看。
“看什么?”
“感觉怎么样?”李辞秋半跪在地上,急切地问。
纪知柯想再对她笑笑,可是眼皮开始打架,手也抬不起来了。“宝贝给我喝什么了?”他问。
“没什么,睡吧。”李辞秋说。
扶着纪知柯躺在沙发上帮他盖好被子。
李辞秋走进卧室,关掉正在发出祥和雨声的白噪音机,把它锁进抽屉里。
刚才就一直在考虑,为什么纪知柯到了蒹葭岛,就再也没有梦游过。现在他们刚回来,连行李箱都没有打开,很难说公寓和酒店里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