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秋秋,”纪知柯哭笑不得,“你想干什么?”
“你答应我的,长命百岁。”李辞秋搂着他劲瘦的腰身,脸贴着他的胸膛,去听心跳撞击胸骨有力的声音,“要不等你六七十岁,孩子们会拔氧气管了,再开始写遗嘱也不迟嘛。”
纪知柯低下头去吻她。
可能觉得李辞秋一直仰着头太累,把她抱起来坐在洗漱台旁边。他越吻越深入,正到动情的时候,
手机又响了。
纪知柯不耐烦地抓过手机,把同一条消息读了好几遍,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
“什么?”李辞秋问。
他奇怪地抓抓头发:“我妈让咱们晚上回家,要给我讲孕期的注意事项。”
李辞秋不满地撅起嘴,用脚尖轻轻踹了他一下。
回来的时候才说好的,孩子还太小,先不要告诉别人。
“我们五个里,谁告密谁是小狗。”
李辞秋积极举手:“不是我们。”
鲁道夫:“?”
纪知柯:“是那个B超室的医生,她是我妈的朋友。”
“……”
李辞秋从洗漱台上跳下来,出门的时候还不放心地问:“说好了吗?你先长命百岁,遗嘱到时候再说。”
纪知柯用力握了一下她的手,表示同意了。
“可是我六七十的时候,张律师估计已经死一二十年了。”
李辞秋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里侧过脑袋,望着他笑起来,眼睛异常明亮。
纪知柯抬手抚摸她的卷发,
她怀孕以后,褐色头发比以往更明显地泛着柔和的光。
“漂亮的头发和棕眼睛。”他笑着说。
李辞秋却听出了一丝,霸道总裁挖眼睛,供给前女友谢罪的情节。
“干嘛?我不给你。”
纪知柯:“我已经等不及看纪桑见到你的表情了。”
“……”
这么记仇。
李辞秋暗暗记在心里,千万别招惹纪知柯。
不然以他的性格,随意记个十几年不成问题。
就像去了美国五年,现在纪知柯每一次回家,都拖着比上刑还沉重的步伐。
好在他们家的管家叶叔没招惹过他。
看见叶叔,纪知柯的表情也轻松起来。
叶叔在别墅门前接过外套,和蔼地笑着:
“真是好久没见少爷……”
这个情节,李辞秋太熟了,都可以无师自通地接下去:“好久没见过少爷这么高兴了?”
叶叔:“没,就是好久没见少爷了……有段时间没回家了。”
纪知柯憋着笑,弯腰伏在她耳边低声说:“李博士,多写论文少看小说。”
“……”
晚饭期间,纪桑一直没有露面。贺榆说他年纪大了肠胃不好,中午吃多了所以晚上想空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