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柯看她有一阵了还没回去,正有点担心,出来找她迎面遇到纪桑。他像没看见父亲一样,拉起李辞秋的手就要走。
“知柯教秋秋下棋吧。”纪桑急切地跟在后面问,“行吗?”
除了飞行棋以外的各种棋,李辞秋一概不会。
不过纪知柯会下象棋,还是休学那年夏天跟小区大爷们学的。
不知道是懒得多说话,还是怕李辞秋输得太难看。纪知柯没有反对,别扭地坐进凉亭里。
介于对手是纪桑,他兴致几乎为零。
简单给李辞秋讲了讲规则,就坐在后面看着。实在看不下去了,才用手指敲敲李辞秋的手背:“走那个车。”
“为什么?”李辞秋回头问。
“……”
“说嘛。”她奇怪地看着他。
纪知柯走的路数应该都很刁钻,因为按他说的走完,纪桑每次都要盯着棋盘看半天才动。
如果是她自己走的,纪桑不仅动得快,有时候还会笑。
“……”
沉默了半个多小时,纪知柯终于被逼无奈,发出了声音:“秋秋,下棋,不能让对手知道你要干什么。”
“哦,”李辞秋恍然大悟,耳朵凑到纪知柯嘴边,“那你小点声说。”
“……”
纪桑实在没忍住,袖子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出来。
“……”
为了快点结束,纪知柯用几步就将死了纪桑。
输了比赛,纪桑好像更高兴了。快速清理棋盘上的战局,想留李辞秋再玩一会,
“回家了。”纪知柯把她从坐垫上拉起来,“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回家跟你说。”
见留不住他们,纪桑也跟着站起来。他像面对商业伙伴一样,郑重地对纪知柯伸出手:“知柯,新婚快乐。”
“谢谢纪总。”
纪知柯说着,把手插进口袋里。
拒绝跟他握手。
李辞秋走到车子旁边,从倒车镜里的反光看见纪桑还站在门廊里,远远地望着他们离开。
刚才下棋杀伐果断,精神矍铄的人,现在看起来竟有点可怜。
“都下雪了,你爸爸还在看我们呢。”
纪知柯不愿意回头,直接钻进车里:“可能是怕我突然发疯,拿刀砍你吧。”
“我也要当爸爸了。”他沉闷地打开雨刮器。
积雪被清干净,眼前一片明净的时候,纪知柯才缓过神,握住李辞秋的手:“帮我跟孩子们说一声,我会和他不一样的。”
“你会更好。”李辞秋说。
“会吗?”
“嗯。”
为了让他高兴,李辞秋虽然刚才就听懂了,还是提了个傻问题:“你再给我讲讲,刚才下棋的时候为什么不先走马,我还是没听明白。”
纪知柯:“车可以从马那里获得进攻能量,借力打力。这样就有比对手多走一步棋的效果。”
“车借助马的力量,一举抽杀对方?”
李辞秋仔细琢磨着这句话,脑中突然蹦出一个明亮的火花。
“于纷纷在哪?”她激动地喊起来,“去找于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