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纷纷也是。”
纪知柯生气了:“她也没有父母,只能靠大伯偶尔接济。”
“这些你比其他人都清楚,对吗?”
“于纷纷并没有做错什么,也不比别人更倒霉。你选中她的唯一理由,就是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背后不可能有家人支持。”
“你可以选择做正确的事。道歉,我们立刻撤诉。”
像是被戳到痛处,蒋沅兰哭声越来越高:
“有钱总是有选择。”
“……”
话说不通,纪知柯用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走到门边:“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们只是在行使我们的公民权利。如果你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你也可以上诉。”
蒋沅兰离开了。
看纪知柯眼神凌厉,一本正经的样子,李辞秋忍不住发笑:“纪学长,严肃啊。”
严肃的纪学长把李辞秋抱起来,堵在餐桌一角。
手指故意滑过的耳后的皮肤,细密的吻落在唇上,李辞秋感觉身体通电一样酥酥麻麻。她还戴着橡胶手套,怕弄湿衣服不能推开他。
纪知柯也发现了这一点,趁机解开她背后的扣子。
手指探进裙子,纪知柯拿画笔留下的茧碰到腰窝,李辞秋颤栗不已。为了不被笑话,她清清嗓子,故意把洗洁精泡泡堆在他头发上:“我给你做个皇冠……”
她越过纪知柯肩头,看见客厅餐桌上放着一个蓝色的小包:
“那是什么?”
纪知柯拿起来看了一下。
是蒋沅兰的钱包,里面还有她的身份证。
“应该能追上,我去还给她。”
他开门下楼,不到一分钟,楼下就有人叫她:“秋秋!”
李辞秋推开厨房窗户。
纪知柯仰起头,大笑着单脚跳,对出租屋窗口挥舞手臂,表演了一段曼波舞:
“爱你!”
“你太幼稚了纪知柯!”李辞秋嫌弃得皱起鼻子,也大笑起来,“上来吧。”
纪知柯上楼走进厨房里。
“我怎么没找到……”
话音未落,一个黑影在窗外迅速下落,重重摔在地上。
李辞秋面对窗口,
看见蒋沅兰正砸在新画的停车线旁边,暗红的血迹从她头部缓缓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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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帕斯卡尔《思想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