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脏乱到可以滋生小强的环境,
李辞秋最不可能干的一件事情,
就是打扫卫生。
林楚:“畅想青春,追逐朝阳。”
“……哈?”
“不知道,我都不敢动了。”林楚继续抱着膝盖,“而且她严禁我脚沾地。”
连叫了她好几声都被无视了,
李辞意像在孤岛上求救一样把手举过头顶:
“接电话啊大姐!”
李辞秋开了免提。
一听就是把书店转租给她的老板。
那人不仅长得像黑熊,如果熊会说话,李辞意敢肯定也是这个声音。
“我找到《诺丁山》的唱片了,但是时间太久包装不见了,你看行吗?”
“唱片?”
&ello的《She》。”黑熊店主娇羞一笑,“我男朋友求婚也用的这首歌。”
李辞秋迅速背过身,李辞意还是看见她偷偷抹了一下眼泪。
“谢谢啊,我不需要了。”
她吸了一下鼻子,没等道别就挂掉电话。
根据他们的推算,李辞秋这样的状态,最多维持十二个小时应该就能恢复正常。
然而他们算错了。
秋去春来,棠梨花盛开又凋零。
都进入了本应该无所事事的大四,李辞秋虽然放弃了大扫除,但是依旧精神饱满。每天泡在图书馆超过二十个小时,绝口不提那天晚上出去喝酒的事。
林楚试着说服她,虽然暗恋失败,但是放下一段感情,还有很多别的方法。
比如出去认识一些,除了纪知柯以外的人。
“那是什么?”
李辞秋瞪大干涩的眼睛,机械地笑着对林楚说,并拍了拍李辞意的肩膀。
“你多久没睡觉了?”
李辞意觉得她睡眠不足太久,笑起来眼睛瞪圆,瞳孔缩小。
有点安娜贝儿的味道。
“我需要睡觉吗?”
李辞秋飞快地说:“我不需要。我从来不做噩梦,也不会梦到有人从楼上掉下来,纪知柯胸口插着一把刀。我被选中毕业典礼致辞,你们的座位在第九排,快去坐下吧,mydearest小土拨鼠们。Lebavaencer!”
“……?”
李辞意被林楚拉着火速逃离现场。
看起来机器人版李辞秋需要重装系统了。
她上台讲话,两人都紧张地紧紧抓着衣襟。生怕她突然语言系统混乱,脱稿说出乱码一样的话。
还好没发生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