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意很有原则,“我是来看着你,不是跟着你胡闹的。”
两个小时以后。
林楚接到电话,在江边找到他们的时候,双胞胎已经快被啤酒罐埋起来了。
好像他们自己给自己画地为牢,
不过是用易拉罐。
李辞秋脸染上不正常的两坨红晕,今天看见她格外激动,站在公园长椅上,高举空酒杯:
“Salutetome,mygirlhomie!”
路过的环卫工人用仇视的眼神往这边看了好几眼。
林楚好想假装不认识这俩人:“你俩疯了吧?谁跟我说说这是为啥?”
李辞意:“她喜欢的人跑了!”
李辞秋:“他一直不敢给你说……”李辞意一个激灵跳起来,堆在身上的易拉罐滚了一地。两手面具一样,严严实实挡住了李辞秋整张脸。
李辞秋含糊地咕哝了一句什么,听上去好像是:“……我要吐你手里了。”
“给我说啥?”林楚问。
“说……”
看李辞秋迷茫的眼神,明显忘了刚要说什么。
双胞胎对视一眼,默契地来了一段和声:“江南皮革厂……江南皮革厂,倒闭了!”
李辞意:“倒闭了。”
林楚忙的不可开交。
一边捂着肚子笑,一边忙着录像,
还要把李辞秋的脑袋从出租车窗户外面拽进来,阻止她跟狗一样,试图张嘴咬住吹进来的风。
“好好好,倒闭了。把你的鬃毛和犬牙拿进来好吧。”
司机:“吐车里四百。”
林楚原把她的头推出去:“还是放外面吧。”
李辞秋:“原价四百,四百多,统统……”
李辞意:“八十。”
“……”
第二天,李辞意被人戳醒的时候非常不耐烦。
“干啥?”
他拿手挡住眼睛,翻了个身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林楚抱着腿紧张地缩在沙发一角,手里拿个痒痒挠。
原来是这么被叫醒的。
水流声和格格的声音不停从卫生间传出来。
还没想通是为什么,李辞秋已经围着围裙,一手拿鸡毛掸子,一手拿苕帚冲进客厅。
好像没看见沙发上还有两个活体生物,脸上带着极灿烂的笑容推开窗户,
开始打扫卫生。
“干啥呢她?”李辞意声音有点颤抖。
认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