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知柯……他走了。他要去,美国,就再也不回来了。”
李辞意:“那你跟他说说,让他别走了。”
“说什么?”
李辞秋仰起头看着他傻笑。
笑着笑着,用力抿起嘴,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
“他都不认识我,能说什么呢?……他那么好,你说他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
李辞意叹了口气,和她一起在堤坝旁边坐下。
李辞秋自然地靠过去,头搭在他肩上:“我本来想说的。我每次都在想,只要他看我一下,就一眼我就去说。但是一直都没有……然后他就这么走了。”
“那男的,叫什么来着?”
“纪知柯。”
虽然李辞秋平时就凶残没人性,但是从家里出去了,配蝙蝠侠都绰绰有余。
还纪知柯?
听名字就不像什么好玩意儿。
“什么狗男人。”李辞意粗声粗气说,“没一个好东西。”
“你不是在初杨,怎么回家了?”李辞秋好像清醒了,“林楚回来,有她在你还能来接我?你哪有这么好。”
“……”
李辞意把手放在她背后,装模作样推了一把:“我来看看有没有机会当独生子女。”
不过李辞秋喝醉了,
即使前面是棠梨江,往前忽闪也丝毫感觉不到危险。
“你还记不记得林楚以前那个舞伴?”
想了一下,还是得把李辞秋拽回来一点。
李辞秋:“三角肌特发达那个?”
“嗯。”
李辞意想控制语气,不要听起来酸溜溜的,
说出来反而有了生无可恋的感觉:“好像是她三角肌特发达的男朋友了。”
李辞秋:“谁知道呢。”
“谁都可以,就我不行。”
堤坝上有人为了祈福,把一小堆鹅卵石摞在一起,堆成宝塔状。李辞意越想越烦,就连这个习俗都显得那么讨人厌。
他伸手把那堆鹅卵石推进江里。
可惜天色太黑,除了扑通几声,一点水花都没看见。
“怎么就不能是我。”
“你什么感觉?”李辞秋问。
李辞意:“和你一样。”
“你知道双胞胎有心灵感应吗?”李辞秋身子坐直,在夜色下郑重地望着他,“我有一个,想法。”
李辞意立刻说:“没兴趣。”
“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