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书架是不是不太对?一共三面,两边的书都是按字母表顺序排的,只有中间不是。”
纪知柯进去看时也觉得奇怪,李辞秋连花房和婴儿房都打扫了,只有书房还很乱。
不对,
书房好像也打扫过。
地板和桌子很干净,但是一些本来在架子上的书被抽出来,乱七八糟扔在地上。
堆在地上的书里,有两本用很怪异的方式,相互支撑竖立着。
其他的书都没有规律地叠在一起,扉页奇怪地展开,好像为了挡住书脊上的字。
李辞意把扉页压下来才看见,中间立着的两本是《画中的生命史》和《架起代数与几何桥梁的人——笛卡尔传》。
“你再摆回去我看看?”
李辞意展示了一下书页刚才的样子。
李辞秋好像做了很大的努力去挡住书脊,只露出书名的第一个字。
画中的……
架起……
“画架!”
纪知柯激动地站起来:“你再找找,看书架上有没有“玛亚特”三个字!”
他说完快步跑去花房看他的画架。
翻了几页画稿,纪知柯手心里已经冒出细汗,
“妈的。”他低骂一声。
“怎么了?”于纷纷跟过来。
纪知柯紧张得手都在抖:“这些画,全都是《普鲁托和普洛塞尔皮娜》,又叫……”
于纷纷:“?”
“《被劫持的普罗塞尔皮娜》。”
连续四五幅都一模一样,全是他早就画完的临摹,反而正在画的所有画稿都被收起来了。
画里冥王带着得逞的笑,手指深深地陷进被掠走女人的大腿里。
少女向空中无助地挥手,她哭号挣扎,绝望地落下泪珠。
“再看这个,”纪知柯指出剩下的画,“《绑架甘米德》。”
光听名字,李辞秋要他们看画架的意思很明确了,
绑架和劫持。
“什么“玛亚特”,你说这个吗?”李辞意手里拿了一本《失落的玛亚特——古代埃及文献研究》走进花房。
纪知柯心头一颤。
果然,秋秋在用这种方式给他们留信息。
“这本书,前后都是什么?”
李辞意:“前面叫《Bullshit》,后面叫《为什么要扯淡》。”
于纷纷:“Bullshit,“玛亚特”为什么要扯淡?”
李辞意:“粗鲁啊。”
纪知柯走进书房。
一面书架分为三列,从空格看,李辞意是在第二列最中间找到“玛亚特”的。
紧挨着它前后的书,确实只能拼出一句粗话。
但是李辞秋用这种方式,而不是留纸条或者直接打电话,一定是因为她不能,或者不敢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