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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玛亚特为什么要扯淡（第6页）
于纷纷：“你们从哪弄来的？”
纪知柯：“3D打印。”
车刚开进滨江隧道，纪知柯放在衬衣口袋里的项链突然蜂鸣般震动起来。
一阵要灼伤皮肤的滚烫热流在脑内划过，纪知柯眼前眩晕，他强忍着头疼紧握住方向盘：
“于纷纷……”
“你怎么了？”
“头疼……”纪知柯摸索着解开安全带，“……拿方向盘。”
纪知柯开了一辆奔驰越野，对于纷纷来说，高得像开着一栋房子上街。
她手一碰到方向盘，似乎又听到水流灌进车里的声音：“不行，我害怕！”
纪知柯痛苦地低吼一声。
眼前有白光不停闪过，手翻画一样的画面越跳越快。
实在看不清路了。
“快点！”
于纷纷：“你不能停下，做完梦再走？”
“这是隧道！”纪知柯崩溃了，“我们还没见到秋秋就要死在这了。”
“你就……方向打直，往前开！”
纪知柯忍不住抱着头，车歪歪扭扭地压着线，差点冲向对面货车的灯光里。
“啊啊啊啊！”
于纷纷尖叫着握住方向盘，全程眯着眼睛冲出隧道。
“……”
日光再次照进车里的时候，透过开阔的车窗，灰色柏油马路蜿蜒平整。于纷纷看到山坡上的新雪，感到清凉舒畅，她试着调整油门，车辆灵巧顺从地随着她的心意提高速度。
“还不错呢。”于纷纷声音透着兴奋。
“哎你看，我超车了！”
纪知柯抱着头，缩在座位里痛苦地呻吟。
缩小后的伯奇机像帽子一样扣在他头上，代表记忆上传开始的红蓝灯光，一闪一闪交替发亮。
于纷纷不屑地斜睨了他一眼撸起袖子：
“让开，你这没用的男人！”
纪知柯失去意识之前跟她换了位置。
接近腐败镇入口纪知柯才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
“蒋沅兰是自杀，秋秋为了救我才失忆的。”
浓雾里，红色的MiniCooper静静停在路边。
“秋秋的车。”
纪知柯把伯奇机交给于纷纷，叫她留在车里，独自顺着杂乱的脚印摸进宋思禹的车库。
蒙着悲喜面具的人恰好锁上实验室暗门出来。
他被纪知柯吓了一跳：“怎么来得这么快？”
是梁奉谦的声音。
“……”纪知柯压着心头的火气，“双胞胎感应。”
“也行。”
梁奉谦摘下面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