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刚才那个镜子难过吗?”
“要不是你,我说话还和霍金一样。”他把李辞秋拉进怀里,“我现在比国王还快乐。”
李辞秋没想好怎么回答。
纪知柯抱住她的腰,毛绒绒的脑袋在她颈窝不停蹭:“秋秋是不是不要我了?可是我再也找不到你这么好的人,如果你觉得烦了……”
“不是怎么你还委屈上了?”
李辞秋感觉自己像个坏人。
以脑子不好为借口,抛弃柔弱不能自理的对象。
她思考了一下,想到一个更有说服力的观点:“我们还没孩子吧?你都多大年纪了,男人超过二十五,在婚恋市场就没有优势了,再帅也成问题。我再耽误你,你没人要……”
纪知柯毫无征兆地捏起她的下巴,蛮横地把后半句话堵在嘴里,像惩罚一样用力咬她的嘴唇:
“老子就喜欢挥霍青春追着你跑,管得着吗?”
“……”
李辞秋瞪圆眼睛,
不知道该捂脸还是捂嘴:“你刚才还那么柔弱……”
看她呆呆的样子,纪知柯忍不住笑起来,有点心疼地用指腹擦擦刚被他亲红的嘴角。
“猜猜我有多爱你?”
李辞秋:“……?”
纪知柯弯下腰和她平视。
看见那双温暖的棕眼睛的一瞬间,他极其确定他娶到了一个女巫。
过去的五年,他说了三十六次“我叫纪知柯,是你的丈夫。”
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每一次都和初见那天一样,紧张和心动混合在一起,像几亿只帝王蝶在胃里翻腾。
从25号被唤醒的几分钟里,他庆幸了无数次那只是个实验。
只要她还在,什么都好过形只影单。
“我爱你,一直远到月亮那里,
再从月亮那里绕回来。”
“什么意思?”
纪知柯:“我一个人就有七十六万公里的爱,足够我们两个分了。”
“怎么了?不够吗?”
纪知柯看她还望着他发愣,使坏把她抱到窗台旁坐下:“你这个小姑娘思想觉悟很是有问题。”
李辞秋突然靠近他,小声说:“我喜欢你的眼睛。”
纪知柯开心得好像得到什么最高奖赏。
他小心地亲吻她,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宋思禹抱着一堆移液枪出来,撞到他们在墙角接吻,大惊小怪地咋呼:“干啥呢?这还有青少年朋友,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他好暴躁,”李辞秋说,“是不是因为他太唠叨,把于纷纷烦得怀孕了还住我家,最近一直不理他。”
“我们家。”
纪知柯纠正道:“知道家在哪吗?”
李辞秋老实地摇头。
“我慢慢教你。”
纪知柯笑起来,眼角弯成温柔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