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已经坐着等她的阮沐笙时,范思思矜持的一行礼,“思思见过王爷。”
阮沐笙没抬眼,问道:“找本王何事?”
范思思也不觉得气馁,将自己带来的食盒打开,几道菜都端出来摆到他面前,“王爷,这是思思给您做的几道菜,手艺不佳还希望王爷不要嫌弃,我只希望王爷吃了能补补身子。”
阮沐笙扫了一眼,看到是大鱼大肉心头就泛起一阵腻味,语气冷淡的问:“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这个?”
“啊。。。是。。。”范思思被他这话问的一愣,他看到自己专门给他做的这些饭菜不应该十分感动才对么?怎么却十分的冷淡?
“本王不需要,带回去吧。”他起身就要离开。
“王爷!”范思思见他要走,慌忙叫住他,她还没跟他说上两句话呢!
“王爷。。。您可问过了王妃和三皇子的事?”
“闭嘴!”阮沐笙回过头来,却不愿靠近她,只以利刃般的眼神警告她不许再说,“此事休要再提,否则,别怪本王不客气!”
“王爷!您。。您是不是被那个女人给下蛊了呀,她一个庶女有什么好的,先前痴傻了那么多年,一嫁进来还抛头露面的不守妇道,哪里值得王爷喜欢了!我。。。我早就仰慕王爷多年了,王爷若是愿意,我现在就去求姑姑为你我赐婚。。。”
话还没说完,就被阮沐笙扼住了咽喉。
范思思被掐的几乎呼吸不过来,一旁的丫鬟吓的一声大叫,手中的食盒都掉在了地上,被阮沐笙一个冰冷眼神扫过去,吓的不敢再出声。
“你若是再敢在本王面前搬弄是非,本王把你舌头割下来,你信不信?”
范思思一双美眸中写满了惊恐,被掐着又说不出话来,浑身都在战栗。直到察觉这人恐怕快坚持不住了,阮沐笙才放开手,将她甩到一边。
范思思好不容易能喘气了,久旱逢甘霖般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掉。
“王爷!您定是被。。。”那狐媚子哄骗了!
剩下的话她没敢说,阮沐笙的眼神太可怕了,她怕他真的会把自己的舌头割下来。
范思思带着丫鬟落荒而逃,连食盒和桌上的菜都没顾得上收拾带走。
云鹤从香满楼回来的时候,桌子上还摆着这些东西,阮沐笙就坐在桌子上,看上去半点没有世家子弟的风范,落在云鹤眼里却格外的洒脱舒坦,因为从前她就是随时随地找个什么石墩儿都能坐下的,才没有这么多的规矩限制。
“呦,哪儿来的菜啊?”云鹤凑过来瞧了瞧桌上那几盘,几乎都是些大鱼大肉,皱着眉又推开了,“你现在处于恢复阶段,吃这么多的鱼肉的不好,我没跟你说过?”
阮沐笙看到云鹤回来,就下意识的从桌子上滑下来站在一旁,乖巧的点点头,“说过。”
“那你还弄这么多油腻的东西?”
阮沐笙忽然就莫名的心情转好了,甚至还问了云鹤一句,“你吃吗?”
“我才不吃,问问石森跟水痕他们吧。”
“好。”他本来是想丢出去的,既然王妃都发话了,那便给石森他们吃吧,左右他是不会吃这些东西的,连药膳的一口汤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