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骞心疲力尽,没有心思来应付他:“出去。”
陆骞瘪着嘴巴委屈得离开了。
聂同把距离陆骞最远的窗子开了一条缝,以免二人昏厥过去,回来便站在陆骞跟前,盯着木桶神色沉重。
“方才虞娇说的话你听见了?”两刻钟后,陆骞突然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聂同点头,见他闭着眼也看不见自己的反应,又应了一声。
“梁氏有能力左右太医院,却不可能左右全天下的大夫。”
疼痛缓解,陆骞的脸色也没有方才难看了。
“把虞娇叫过来。”
聂同刚要动身,不想他突然改了口:“算了,明日让她回前院来吧。”
她所说的办法对于缓解疼痛确实有用,关于这个问题他还有许多话要问。
疼痛折磨得他已经没了力气,有些事还是明日再说吧。
虞娇听到被调去前院的消息有些抵触。
虽说在后山没有在前院伺候给的钱多,但是稳定,她想干到什么时候就都行,而且胡管事和林大娘对她都很照顾。
她面上的犹豫和为难太明显了,聂同生怕她拒绝了,赶紧说道:“主子点名要你过去伺候。”
虞娇已经找好借口准备回绝了,听他这样说一下哽住了。
若是这时候再回绝,那她日后连后山的活也不可能有了。
“行,我收拾好东西便过去。”
聂同生怕她反悔了自己回去不好跟陆骞交代,说道:“我陪虞姑娘去收拾东西,我们一道去前院。”
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不过几件换洗的衣裳,不一会儿就收拾好了。
原本以为回到前院还是去陆傕的院子住,不想聂同带着她直接去乐陆骞那里。
“主子离不开人伺候,这里离主子房间近,方便听唤。”
反正在哪里都一样,虞娇坦然接受了。
放下东西虞娇跟着聂同去见了陆骞。
“虞姑娘过来了。”
陆骞正闭着眼休息,依旧是靠窗的位置,面色缓和了些,可依旧能看得出来不自然的倦态,听见聂同的声音缓缓掀起来眼皮,好一会才找到焦点。
虞娇被他这样子弄得心里一酸,借着福身行礼的空**垂下眼皮来,掩藏住了眼中的情绪。
“你昨日说本王腿疾并非是湿邪入体所致,为何如此笃定?”
虞娇就知道自己说那番话会惹他怀疑,早就想好了借口,也不见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