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当时着急,看着您的症状和书上所说的湿邪入体不大一样,贸然说了那样的话。”
聂同心思微动。
当初太医院也说王爷的症状和湿邪入体不完全一致,可脉象却做不得假,最后讨论了许久才下结论。
虞姑娘不会诊脉,只是看症状不大像便下此结论,不想对王爷的腿疾倒有作用,看来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抬起头来。”陆骞说道。
虞娇有些紧张,抬起头来却不敢直视他。
“你在说谎。”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虞娇心头咯噔一声,差点乱了阵脚。
“奴婢不敢欺瞒,方才所言句句属实。”
关于湿邪入体的症状确实是上一世被幽禁后在医术上看到的,而且也和他昨日的症状有些出入,她没有说谎。
“你出身农门,说家中有人读书耳濡目染,可你家中也不曾有人行医,你该如何解释?”
虞娇没想到他竟然怀疑这么深,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奴婢去过书局,无意中翻看过。”
陆骞盯着她的眼睛,不知有没有相信她的话。
“在我离开之前你便一直在身边伺候吧。”
“小公子那边……”
“他会自己过来,不用你惦记。”
虞娇被他突然冷下来的语气弄得莫名其妙。
“奴婢给您读书?”
陆骞似乎是倦了:“不用。”
见他闭上了眼虞娇也不再打扰,轻手轻脚出去了。
房门关上,陆骞这才睁开了眼睛。
聂同:“您在怀疑虞姑娘?”
“这您放心,我让人去调查过了,虞姑娘是土生土长的虞家村人了,都没出过龙石镇,更不会和京城的人有往来。”
陆骞眸色深了深:“你调查她?”
聂同:“……”
完了,说漏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