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骞颔首:“那便不打扰你了。”
说罢让聂同推着自己离开了。
看着主仆二人离开院子好久虞娇才回过神来。
这样的相处模式是她希望的,可是一时之间有些难以适应。
不过她更想知道的是陆骞这是想要干什么?
直到听说陆登被禁足的事。
叫来了聂同打听来龙去脉,虞娇有些明白陆骞对她态度的转变了。
他昨日利用了她对付了陆登,觉得感激所以才如此遂着她的吧。
聂同看着她的反应,说道:“昨日瑞王伤了您王爷可生气了,当即去了宫里告状,不想瑞王正好在宫里,皇上直接让他禁足了。”
虞娇听着,突然说道:“那帮我谢谢你家王爷对我的在意,我记在心里了,下次还给他。”
聂同一哽。
他的本意是想让她知道王爷心里有她,没有要携恩求报的意思啊。
他是不是好心办坏事了?
见他还不离开,虞娇以为他还有话没说。
“还有事?”
聂同赶紧摇头:“没了,就是好奇您突然打听这个做什么?”
“没事,就是好奇问问。”
说着又疑惑道:“怎么,我不能问?”
聂同哪里敢说不能问,赶紧摇头:“能问,您是王妃,府上的大小事您都有资格过问。”
虞娇也不想知道那么多,挥挥手让他没事就离开了。
聂同回了陆骞的院子回话,把方才和虞娇说的话又跟他复述了一遍。
陆骞:“就这些?”
聂同颔首:“王妃还说您对她的好她记下了,以后会报答。”
还以为他会生气,却不想只是轻笑了一声。
“像她能说出来的话。”
想让她死心塌地留下来不能只用之前的法子,比起一味的对她好,让她自己有选择的权利好像更会让她动容。
毕竟他的王妃不是个逆来顺受的,若是逼得紧了反而更容易让她逆反,所以那日聂同所说的来硬的想法只在脑海中形成了一瞬便被他抛弃了。
虞锦明在鸿启学院留了下来,虞娇去付了束脩,对此陆骞尊重她的选择,也让虞娇觉得舒服。
这一日邺城的齐老板终于来了信,信封里夹了一张银票,信里把每个月的收入都写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