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她回京后一两个月的钱是挺多,可后来就慢慢少了,齐老板说是话本的热度过去了,以后的钱只会越来越少,还表达了一下希望她能再写一本。
心里盘算着自己寥寥无几的存款,再想想欠陆骞的钱,虞娇确实有再写一本的冲动,而且这几个月她一直利用空闲时间来学习,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拿着自己存的所有银票去了一趟钱庄,把钱都换成了银锭,数了数一共二十个。
先还这些吧。
回到王府便去找了陆骞,把二十个银锭给了他。
“先还你二十个,剩下的二十我再慢慢还。”
既然说好了日后要和离的,该算清楚的账必须算清楚了。
陆骞看着装着银锭的小包袱,神色晦暗不明。
“那二十个就不用还了。”
虞娇第一反应不是高兴。
看着她眼底的警惕,陆骞又好气又好笑。
“跟我一起演戏做我的宁王妃也挺辛苦的,所以那二十个银锭就当是报酬了。”
做宁王妃是挺累,还要随时担心掉脑袋。
虞娇也不客气,顺着他的话问道:“真的不用还了?”
陆骞被她财迷的样子逗笑了:“真的。”
“若是缺钱了可以去账房拿,毕竟你还要替我照顾傕儿,若是真算起来也是我欠你的。”
虞娇虽说不会去账房拿钱,不过听他的话还是应答着:“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骞虽说不喜欢这种疏离的交谈,但是也只有这种方式能让她如此放松说话。
“对了,皇后那边皇上还没给定罪吗?”
谋害皇后皇子这可是杀头的罪,能拖这么长时间还没定罪,也不知道皇上在想什么。
陆骞面上的笑容淡了淡:“皇后被禁足东宫,日后应该不会再出来了,毕竟梁家的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可害人是事实,即便不让梁氏偿命也得把她这后位给褫夺了吧。
“不过梁尚书的儿子被降了职,调去了江州,也算是对梁家的敲打。”
梁氏的哥哥被降职哪里比得上一条性命和陆骞十多年的不良于行,皇上有时候还真是仁慈得让人讨厌。
虞娇心想着,面上难免有些愤愤。
陆骞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她会为自己受到不公平而生气,说明她心里是有自己的。
可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坚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