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最后还是喝多了。
陆骞和人说着话,见她两颊泛红眼皮开始打架,无奈得摇了摇头往她身边挪了挪。
“还喝吗?”
虞娇只觉得头晕脑胀,视物一片模糊。
“不喝了不喝了。”
陆骞笑了笑:“那我们回去?”
虞娇点头:“困了。”
陆骞跟席上的人告辞,搀扶起她就往外走。
秦睦想让人跟上去伺候,却被陆骞拒绝了。
“我来照顾就行。”
扶着人只坚持到了营帐外面,见她歪歪斜斜得站都站不好了,索性把人抱了起来。
“这几日吃那么多怎么还没补回来。”
虞娇听不清他在嘀咕什么,厚重的大氅包裹得她有些热,挣扎着要把脑袋露出来。
陆骞又给她按回去。
“快到了,再忍忍。”
怀里还在折腾的人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你不能跟我说话。”
陆骞笑问:“为什么?”
“我们在冷战。”
喝醉了还没忘呢。
“那我们因为何事冷战你可还记着?”
“我不该跟你发脾气。”
怀里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看,大大的眼睛湿漉漉的,直看得陆骞心痒得难受。
“可以发脾气。”陆骞说道,“但是别转身就走,发完了咱就和好,不然下次和好还有得找机会。”
“谁要跟你和好了,自大狂。”
“我何时自大了?”
“你就是自大,陆登会和唐天岭逼宫谋反,你会被赐毒酒,我也要被你连累幽禁王府。”
越说虞娇越委屈,呜呜哭了起来。
陆骞听得好笑:“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别胡思乱想了,我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的。”
“不是胡思乱想,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