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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血夜黎明(第1页)

“要生了!”龙婆急道,“王妃,用力!”裴若舒咬紧牙,双手死死抓住晏寒征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她不会生孩子,前世没生过,今生也是头一遭。可身体的痛楚逼着她本能地用力,一次又一次,像在鬼门关前挣扎。晏寒征跪在床头,任她抓着,手臂上留下深深的血痕也不觉。他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恨不能替她受这一切。他从不知道,生孩子是这样惨烈的事,像在血泊里打滚,在刀尖上行走。终于,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响起。像小猫叫,细弱,却清晰。“是个小世子!”龙婆惊喜的声音传来。裴若舒浑身一松,瘫软下去。晏寒征急忙接住她,低头去看她怀中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红通通的,眼睛还睁不开,哭声却响亮。是他们的儿子。他和她的儿子。裴若舒费力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温热的,柔软的,是活的。她忽然笑了,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王爷你看,他没事。”“没事,他没事,你也没事。”晏寒征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又吻了吻婴儿的小脸,声音哽咽,“我们有儿子了,若舒,我们有儿子了。”裴若舒闭上眼,沉沉睡去。太累了,累得连呼吸都觉得费力。可心里是满的,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暖的,实的。巳时,皇宫的丧钟终于停了。消息传来:皇帝宇文擎,于卯时二刻驾崩。死前留下口谕,传位于太子宇文铭。然太子昨日已被皇后与二皇子软禁,此刻正被“保护”在养心殿偏殿。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晏寒征将裴若舒和刚出生的儿子托付给沈兰芝和龙婆,自己换上朝服,佩上尚方剑,带着玄影和残余的黑云骑,直奔皇宫。宫门大开,但气氛肃杀。禁军分作两派,一派仍听皇后与二皇子调遣,一派则已倒向三皇子。两方在宫道两侧对峙,剑拔弩张,只等一个火星,便能再次点燃战火。太和殿前,百官已至。皇后郑氏一身素服,坐在阶上凤椅,太子宇文铭站在她身侧,面色惨白,眼神涣散。二皇子宇文琝按剑立在阶下,身后是忠于他的禁军。三皇子宇文珏站在他对面,身旁是安国公和几位老臣。晏寒征的到来,让本就紧绷的气氛更加凝重。所有人都看向他,看他满身的血,看他腰间的尚方剑,看他身后杀气腾腾的黑云骑。“平津王,”宇文琝率先开口,声音冰冷,“父皇驾崩,太子继位,乃天经地义。你带兵入宫,意欲何为?”“本王奉先帝遗命,入宫护驾。”晏寒征目光扫过他,落在皇后身上,“倒是皇后娘娘,太子殿下,为何被软禁偏殿?这又是何道理?”皇后脸色一沉:“陛下驾崩,太子悲痛过度,本宫让他暂居偏殿静养,有何不可?”“静养?”晏寒征冷笑,“需要派三百禁军守着?需要封锁内外消息?娘娘,您这‘静养’,怕是别有用心吧?”“放肆!”宇文琝厉喝,“晏寒征,你休要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晏寒征上前一步,重剑杵地,铿然作响,“昨夜本王在府中,遭北衙禁军围攻,死伤近百。敢问二皇兄,这也是皇后娘娘的旨意?还是你假传圣旨,意图谋害亲王?”“你。”宇文琝语塞。“够了!”一直沉默的安国公忽然开口,苍老的声音带着威严,“陛下新丧,国之大殇。当务之急是扶太子灵前继位,稳定朝局。”他顿了顿,看向晏寒征,“至于其他,平津王,你昨夜确实遭袭,但此事尚需查证。眼下,还请以大局为重。”这是要各退一步。晏寒征盯着安国公,又看看宇文珏。宇文珏垂眸不语,显然也默许了这个提议。是丁,现在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皇帝刚死,太子继位名正言顺,硬拦,便是谋逆。不如先让太子登基,再慢慢清算。晏寒征缓缓收剑,退后一步:“既然安国公开口,本王便以大局为重。但昨夜之事,本王必追究到底。”他看向皇后,“还有先帝临终前,可有遗诏?”皇后神色微变:“陛下,走得急,未曾留下遗诏。”“是么?”晏寒征盯着她,目光如刀,“可本王怎么听说,昨夜有人拿着空白圣旨,想要构陷亲王、皇子?娘娘,您可知情?”皇后脸色发白,强作镇定:“本宫不知。”“不知最好。”晏寒征收回目光,转向百官,“既然先帝无遗诏,便该由太子灵前继位。”他顿了顿,“太子殿下昨日在朝堂之言,诸位都听到了。如此心性,如何担得起江山社稷?”这话太毒。直接将太子昨日的昏聩之举搬出来,质疑其能力。太子本就苍白的脸更是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平津王!”皇后厉声,“太子乃陛下嫡长子,名正言顺!岂容你质疑!”“本王只是就事论事。”晏寒征淡淡道,“太子若真想继位,便该在灵前立誓,勤政爱民,远离小人。否则……”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白。这是逼太子表态,也是逼皇后和二皇子退让。若太子当众立誓,日后便不能再行昏聩之事,否则便是自打脸面。而皇后和二皇子,也不能再像昨夜那般为所欲为。僵持。死一般的僵持。最终,是太子自己先撑不住了。他噗通跪倒在地,对着太和殿的方向磕头,哭道:“儿臣知错了!求父皇在天之灵宽恕!儿臣继位后,定当勤勉政事,不负江山!”皇后闭了闭眼,颓然坐倒。二皇子宇文琝脸色铁青,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终究没动。大局已定。午时,太子宇文铭在先帝灵前继位,改元“景和”。新帝下旨,厚葬先帝,大赦天下。又下旨嘉奖平津王晏寒征“护国有功”,加封“摄政王”,与安国公、三皇子共理朝政。至于昨夜之事,只轻描淡写一句“北衙禁军指挥使擅自行事,已伏诛”,便揭过了。退朝时,晏寒征与宇文珏在殿外相遇。两人对视一眼,宇文珏忽然笑了,那笑意味深长。“四弟好手段。”他说。“三哥也不差。”晏寒征淡淡回道。“彼此彼此。”宇文珏拱了拱手,转身离去。晏寒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渐冷。这朝堂,从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昨夜的血不会白流,今日的妥协也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较量,还在后头。他抬头,望向宫墙外。那里,平津王府的方向,有他刚出生的儿子,和那个为他赌上性命的妻子。为了他们,这江山,他争定了。三日后,平津王府。裴若舒已能下床走动,只是身子还很虚,脸色苍白。孩子被取名为“晏承”,小名“安儿”,是裴若舒取的,寓意平安顺遂。此刻,她正抱着安儿在廊下晒太阳。春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母子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晏寒征从外头回来,看见这一幕,心头一软,放轻脚步走过去。“王爷回来了。”裴若舒抬头,对他微微一笑。“嗯。”晏寒征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和孩子一起搂进怀里。安儿似乎感觉到父亲的气息,睁开眼,黑葡萄似的眼珠转了转,竟咧开没牙的嘴,笑了。“他笑了。”裴若舒惊喜道。“像你。”晏寒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眼睛像你,笑起来也像你。”裴若舒靠在他怀里,看着怀中安儿的小脸,忽然低声道:“王爷,叶清菡有消息了么?”晏寒征眼神一冷:“没有。那日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他顿了顿,“不过老三那边也在找她。看来,她背后的主子,不止一个。”裴若舒沉默片刻,轻声道:“她不会罢休的。只要她还活着,就一定会再来。”“我知道。”晏寒征收紧手臂,声音低沉,“所以,我们要比她活得更久,活得更好。若舒,”他低头,看着她,“等安儿满月,我带你们回北疆。这京城……太脏了。”裴若舒抬眼,迎上他认真的目光,缓缓点头:“好。”去哪里都好,只要有他在,有安儿在,便是家。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廊下,一家三口静静相拥,仿佛昨夜的血雨腥风,都成了遥远的梦。可他们都清楚,梦会醒,夜会来。但只要手握在一起,心靠在一起,便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血夜已过,黎明已至。而他们的路,还很长。景和元年,四月初十,新帝登基大典。太和殿前,旌旗猎猎,百官肃立。宇文铭身着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在礼官的高唱声中,一步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御阶。阳光照在他脸上,苍白,僵硬,眼下的青黑脂粉都盖不住。他脚步有些虚浮,上最后一级台阶时,险些绊倒,是身旁的太监眼疾手快扶住了。晏寒征站在武官班首,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背影,眼神平静无波。他知道,这个皇位,宇文铭坐不稳。不仅因为宇文铭无能,更因为此刻站在御阶两侧的几个人,安国公闭目养神,三皇子宇文珏垂眸抚着玉扳指,而他自己,这个新封的“摄政王”,手握重兵,虎视眈眈。一场宫变,死了皇帝,废了皇后和二皇子,却让朝堂多了三头猛虎。而这江山的主人,是只病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山呼声响彻殿前广场。宇文铭转过身,面对百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是礼官急步上前,展开圣旨,代他宣读了继位诏书。声音洪亮,字正腔圆,可所有人都知道,那声音不是皇帝的。,!大典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结束时,宇文铭已是汗透重衣,被太监搀扶着回了养心殿如今该叫乾清宫了。退朝的百官心思各异地散去。晏寒征刚要走,却被宇文珏叫住了。“四弟留步。”晏寒征转身:“三哥有何指教?”宇文珏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他腰间那柄“定国”剑,笑了笑:“指教不敢。只是四弟如今是摄政王,位高权重,日后朝堂之事,还望四弟多多提点。”话说得客气,眼神却冷。晏寒征淡淡道:“分内之事。三哥是亲王,又得安国公支持,日后也要多担待。”两人对视,空气中似有火星迸溅。片刻,宇文珏先移开目光,拱手道:“那是自然。四弟慢走。”晏寒征点头,转身大步离去。玄影跟上来,低声道:“王爷,咱们的人发现,三殿下这几日和安国公走得很近,似乎在密谋什么。还有二殿下被圈禁的宗人府,昨夜死了个嬷嬷,是伺候过叶清菡的。”“怎么死的?”“说是突发急病。但守夜的侍卫说,前半夜还看见那嬷嬷在院里走动,后半夜人就没了。属下查过,那嬷嬷有个儿子,在赌坊欠了一大笔债,前日忽然全还清了。”晏寒征脚步不停,眼神却冷了:“是灭口。叶清菡果然还没死,老三在替她擦屁股。”“要不要?”“不必。”晏寒征摆手,“现在动老三,时机不对。先盯着,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平津王府,主院。裴若舒靠在榻上,怀里抱着安儿,正轻轻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安儿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一只小手攥着她的一缕头发,睡得香甜。沈兰芝坐在一旁做针线,是件小肚兜,绣着平安纹。见晏寒征进来,她起身道:“王爷回来了。”“岳母不必多礼。”晏寒征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活计看了看,笑道,“岳母的手艺越发好了。”沈兰芝也笑:“人老了,就爱做些细活。你们说话,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说着便退了出去,将空间留给小夫妻。晏寒征在榻边坐下,看着裴若舒苍白的脸,心疼道:“今日觉得如何?”“好多了。”裴若舒将安儿小心放进一旁的摇床,握住他的手,“龙婆婆说,蛊毒被逼出大半,余毒已不足为惧,只是身子还虚,得慢慢养。”她顿了顿,眼眶微红,“孩子很健康,龙婆婆说,是个有福气的。”晏寒征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低声道:“辛苦你了。等你好些,我带你和安儿回北疆。这京城乌烟瘴气,不待也罢。”:()王爷,夫人又把您死对头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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