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询问。
胡小宝也不废话,只是含笑说:“你将账本送往侯家,切记,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了,如果你要是被抓住了,呵呵,以后也就别跟着我了。”
白耗子一脸自信的笑着说:“哈哈,少爷真是太小瞧我了,上次往刘府被抓住,是有人高密,走漏了风声,此番要是能被人抓住,才是怪事情。”
“您就等好吧,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我就能回来。”
白耗子也不多问,拿了账本转身离开。
胡小宝看着白耗子离开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来。
有了白耗子这种飞檐走壁的家伙,日后他做事情,可要容易不少了。
如此想着,胡小宝便重新进门与许褚几人喝起酒来。
话说翁柔。
从酒肆离开之后,第一时间赶回了府中。
刚来到父亲屋内,翁柔便看着自己父亲直言道:“爹,胡公子此人,着实是个人才,呵呵,真没想到他对手下竟然真如同对待自己兄弟一般。”
“还有,他酒肆中任用的伙计,居然还真是之前寻花阁的一些窑姐儿。”
“能做出这等好文章,而且还能有如此宽广的胸怀,呵呵,你女儿我可要定他了。”
翁一川被惊的一愣一愣的。
看着自家兴致勃勃的闺女。
翁一川半张着嘴,过了许久,方才难以置信的问:“我说好闺女,你这都去了之后说了些什么?胡公子虽然有才,人也长得英俊,但不至于让你如此吧?”
翁柔坐在了椅子上,顺手拿起桌上茶水,喝了口后便对屋内几个丫鬟还有家丁道:“你们全都给我出去。”
须臾。
等屋内只剩下她和父亲两人。
翁柔便打开了话匣子,对翁一川认真说:“爹,前些日子您不是还说打算找人替代侯家吗?呵呵,这人我找到了。”
翁一川大吃一惊。
他自然知道闺女所说的事情是什么。
这等关乎到翁家生死存亡的事情,他可没想到闺女会如此草率的处理。
震惊之余,翁一川赶忙坐在了翁柔跟前,一脸不安的问:“闺女,你赶紧给我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我给你说,胡公子此人爹能看得出来,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从他的言谈举止我能看出,这位胡公子,可是个胸怀天下的人物。”
“你难道是打算让他代替侯家不成?”
“我的傻闺女,你真要是这样想的话,咱们翁家,可就危险了。”
知女莫若父。
身为翁柔的父亲。
翁一川自然清楚自己闺女的心思。
因此,翁柔才说了不多几句,他便已经将翁柔准备要做的事情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