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柔嘴角却带着一抹浅浅的笑。
不慌不忙的对父亲说:“爹,您何必惊慌?”
“呵呵,不瞒您说,我已经将咱们好不容易得到的账本,交给胡公子了。”
一句话。
翁一川愣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不敢想。
往日精明能干的女儿。
为何今日却能做出这等糊涂事情来。
呆坐在女儿对面。
翁一川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片刻后,他忍不住叫喊到:“糊涂,你可真是太糊涂了呀。”
“闺女,这件事情你为何不与我商量商量再做决定?”
“你可知道这账本,不到万不得已,是决计不能拿出来的?”
“我将这账本交给你,为的便是让你暂时保管起来,你爹我平日里喜欢喝酒,外加见的人多,我都怕给弄丢了,可你……”
“完了,彻底完蛋了呀。”
翁一川虽然想要重新将盐道生意洗牌。
但他也只是想要整治整治大名府盐道。
可没想过整治整个江南盐道。
但这个账本一旦被捅出去。
到时候莫说是大名府的盐商要遭殃,就是整个江南,甚至于整个大乾朝的盐道,都要跟着遭受牵连。
脑海中这般思虑的同时。
翁一川忽然起身。
往门外走去的同时连忙对女儿说:“闺女,你赶紧跟我走,我们现在再去酒肆,今日必须要将这账本赶紧拿回来。”
却不想翁柔嘴角含笑,一脸轻松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看到父亲满脸焦急的表情。
她不慌不忙的起身,来到父亲跟前后,拉着父亲的手臂,将其往桌子跟前拽过来的同时微笑着说:“爹,您不必如此担心,这件事情我已经想好了。”
“咱们家虽然从商多年,但往年所依仗的,全都是您当年的同窗。”
“可这些年您的这些同窗全都上了年纪,告老还乡的告老还乡,被发配地方的,去了地方为官。”
“自打任六一担任巡盐道以来,这孙山成更是屡次抬高价格,咱们若不是因为根基深厚,怕是早就被此人给整垮了。”
“您之前也说,倘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