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一口都咽不下去。 他满脑子全是那片试验田里的苞米苗,整个人就像丢了魂 就在这时,他的男助手连滚带爬地撞开了大队部的院门,跑得左脚鞋都飞出去了,满头大汗,脸上透着股大白天见鬼的惊悚劲儿。 “孙……孙教授!出、出天大的事儿了!” 孙培德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粗瓷碗一抖,滚烫的肉汤洒了一手底:“咋呼啥?是不是那苞米苗让寒风给吹死了?” “不、不是!” 助手弯着腰,两手撑着膝盖死命喘着粗气,哆哆嗦嗦地指着村口试验田的方向,嗓门都劈岔了,“是结果了!我亲眼瞅见的,一根杆子上……真真切切挂了四穗!四个大棒子啊!个个都跟我的小腿肚子一般粗,把杆子都压弯啦!” “你放什么狗屁!” 孙培德大吼一嗓子,手里的碗哐当砸在青石板上,碎成了几瓣。 上好的野猪肉滚进泥水里,他也顾不上了。 这位在农机和重工领域倔了大半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