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管当前也不好多说。谢葭只又问了几句京里的人事,并且多提了华姬几句,表示自己和这个当年独宠的二姨娘感情颇深,又道希望她在庄子上能平安度日。
不多时,便听到刺槐略带惊慌的一声喊:“九爷回来了!”
谢葭勃然变色,连忙收拾了东西匆匆上了楼去,看得白谢二人张口结舌。但谁都清楚,她也就是得宠,才会这样!
刚爬到床上躺下,就听见卫清风道:“嚷什么!担心惊了夫人休息!”
刺槐就嘻笑了几声,也不敢吭声。
知画从屋子里慌慌张张地探出头来,道:“九爷安好!”
然而卫清风却还在上楼梯。
他对这些琐碎之事不甚在意,也没有问刺槐趴在房顶上干什么,只心想着大约谢葭已经醒了,所以知画进去陪她说话,外面才敢闹成这样。
进了房,果然见妻子乖乖躺在床上,面上有些红晕,精神头不错的样子!
“中午吃了没有?”
谢葭道:“瞧您说的,现在才什么时辰呢!”
卫清风也不甚在意她那个似笑非笑的神情,只是认真地道:“可别再饿着了。”
谢葭点了点头,想下床服侍他更衣,但是卫清风已经自己换了衣服递给知画,并让知画出去,拿了糕点上来给谢葭吃。
然后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挂在窗台上。原来是一个小巧的驼铃。风一吹,就叮咚叮咚的响。谢葭听了一会儿,果然笑了起来。卫清风便也笑了,道:“就知道你喜欢。”
谢葭道:“九郎,您今个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卫清风坐在床边,道:“回来盯着你吃饭。大过年的,都是走亲戚的时候,咱们这儿有什么亲戚可走?我到米铺看了看。有几种贵重的香米,打算拿来送人。”
谢葭道:“米铺生意怎么样?现在手头还有些闲钱,您和朱掌柜商量着,时候合适了,咱们就买个马场。”
“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他浑然忘了当初自己被坑的事情!
知画端了糕点上来。京城的软糕点当然不可能送到这儿还没坏,所以送过来的只有用糖浆浇的硬糕点罢了。
然而谢葭并不爱吃,也是打算拿来做人情的。只是看着卫清风殷切的眼神,只好意思意思吃了一点儿。
“九郎,咱们也该寻思着怎么
给京城回信的事儿了。”
卫清风看着她的肩膀微微露出来,就有些心不在焉,道:“嗯,你来写就好了。”
谢葭瞪了他一眼,把衣服拉上了,趁机道:“九郎,虽说妾身有了身孕,可毕竟不是病了,到时候各府的夫人都是要来走动的。妾身也得早做安排。今天早上问过连妈妈,天天躺在床上也不好。孕期多走动走动,生产的时候才会顺利。”
卫清风皱眉,道:“等胎儿落稳了再说吧!”
谢葭也不急,只笑吟吟地道:“我喜欢院子里的花,从楼上走到楼下,不打紧吧。”
卫清风想了想,觉得在自己院子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便道:“好,你要下楼走走也没什么要紧的,但是身边千万不能离了人,以后我会早些回来陪你。”
谢葭暗地里得意的笑了起来。
然而卫清风却严肃地道:“每年开春的时候,羌族都会越过边境来抢劫粮食……到楼下走走是没什么要紧的,但是千万不能出门去,懂吗?”
谢葭身边武婢环绕,根本没把这回事放在心上,闻言也就点了点头算是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