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罗答应了一声,下去了。
谢葭就“呸”的一声把他的手指吐了出去,皮笑肉不笑地道:“九郎,妾身先起身去准备午饭。”
卫清风却伸手在她小屁股上摸了一把,感觉她一个激灵,又笑着把她抱在怀里。谢葭刚睡醒,身子还软,哪里有力气反抗,一来二去就被他分开腿,要从后面进来了。
卫清风低声道:“放松点。”
她的喉头发哽,被制住一动不能动,心中
默念“好汉不吃眼前亏”,只好慢慢放松身体强忍着不自在去接纳他。
卫清风慢慢往里送,感觉她渐渐放松了下来,才敢恣意一些,浅浅地撤出来一些。
下面突然闹了起来,应该是长安去对那黄佳女说了,黄佳女在撒泼,依稀听到她说要上楼来……
“嗯!”这声闷哼是卫清风发出来的,她一下紧张又把他绞得死紧,顿时脊梁发麻,倒抽了一口冷气,才没有就这样缴械投降。
他怜惜地亲吻她脖子上那个牙印。
谢葭难耐地道:“九,九郎,黄,黄……”
卫清风低声道:“别怕。”
大约是因为紧张,她的身体分外敏感,不多时便细细密密地喘了出来。卫清风感觉到了,便松了一口气,渐渐恣意起来。
还没起床,云里雾里,却甘畅淋漓。
等她回过神,楼下果然已经安静了下来。他倒在她身上喘气,一边爱抚着她汗湿的身子。
谢葭渐渐又难堪起来,别开了脸。
卫清风笑了一声,捧着她的脸用力亲了她一下,才松了手,道:“你去。”
谢葭这才得以脱身,慢慢地爬了起来,双股间的异样却让她非常不自在,发现卫清风在看,她连忙随便拉了一件衣服来裹在身上。卫清风也有些尴尬,别开了脸。
谢葭逃也似的跑去屏风后。昨晚打了水来沐浴,今天还没换,水自然是冷了,好在现在天气炎热,倒也没有什么。她随便清洗了一下,然后找了身衣服穿上。
一出来,卫清风已经清理好,自己衣着妥当了。
谢葭的脸又红了起来,根本没有办法面对他。
卫清风得意地笑了起来,却想起她新婚时的模样,心中有一丝暖意。
谢葭听到他笑,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拽着裙摆,脸上的血色也渐渐褪了去。像这样把她玩弄在股掌之间,他一定非常得意吧!
正在这时候,轻罗亲自带了人来送粥。
谢葭开了门让她们进来,假装没有看到她们去整理那凌乱的被褥。夫妻二人坐下喝粥,虽然都是沉默,可是比起卫清风的轻松,谢葭的心情却有些低沉。
好不容易熬到随便吃了一点东西,谢葭轻声道:“九郎,给您准备马车?”
卫清风看了她一眼,道:“不,今儿爷不出去。”
谢葭勉强笑了笑。
现在想来,昨天他是发酒疯,想必也是心中积怨已久。她就更不用说了,一直心怀不满——或许比“不满”严重一些。只是身子还没好,又因母子分离正伤心,她也没有力气和他计较。
只是没有想到撕破脸竟然是以这种方式。
如果一个男人,在你最伤心的时候抛下你,早出晚归,几乎连面都见不到。而这个时候,你正在经历人生中可能是最重要的蜕变。蓦然回首,是否会觉得他有一些陌生?
现在的谢葭,就觉得自己的丈夫非常陌生。在否定从前的自己的同时,她把这段感情,这个男人,好像也一起否定了。
哪怕心里也知道,他也这样年轻,难免会有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可是终究是难以释怀。
如果不是一直在心里提醒着自己要淡定要从容,要勇于面对着操蛋的生活,早在第一次闻到他身上的胭脂味的时候,她就已经疯了。
所以现在她也不太想看到卫清风。